與此同時,炎流大域深,一座古老的府邸中。
一個穿金長袍的老者盤膝而坐,他周籠罩著淡淡的金,氣息深沉如海。
他面前站著一個人,正是之前被帝時雨搜魂的那個中年男子。
只不過,這個中年男子應該已經死了,但現在卻完好無損地站在老者面前。
“事辦得怎麼樣?”老者開口,聲音蒼老而威嚴。
中年男子單膝跪地,恭敬道:“回稟老祖,一切順利,張家已經滅了,帝氏的人以為是他們劫的貨,殺了張萬山,滅了張家滿門。沒人知道,真正的主使者是我們。”
老者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滿意之。
“帝氏......短短百年就發展如此規模,確實不簡單。”老者淡淡道
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老祖,我們為什麼要對付帝氏?他們跟我們無冤無仇。”
老者看了他一眼,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,只需記住,帝氏的存在,威脅到了我們的利益,他們商會壟斷了神兵利的市場,我們的生意一落千丈,若不除掉他們,早晚有一天,我們會失去一切。”
中年男子低下頭,不敢再問。
老者擺擺手:“下去吧,繼續盯著帝氏,有訊息隨時回報。”
“是。”
中年男子退出室,消失在黑暗中。
老者獨自坐在室,眼中閃過一冷意。
“帝氏......在這聖界,你們不是無敵的,等著吧,好戲還在後面。”
永夜新城,永夜商會分會。
帝時雨坐在窗前,看著外面的夜景,若有所思。
司徒芩聖走進來,在他邊坐下,問道:“想什麼呢?”
帝時雨回過神,淡淡道:“在想張家的事。”
“張家?”司徒芩聖一愣,“不是已經解決了?”
帝時雨搖頭:“表面上解決了,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。”
“哪裡不對勁?”
帝時雨道:“張家為什麼要劫我們的貨?就因為我們不降價?這種理由,太牽強了。而且以張家的實力就敢對我帝氏下手?我不信張家修行了數萬年的神君強者這麼沒有腦子。”
司徒芩聖眉頭一皺:“你是說,背後還有人?”
帝時雨點頭:“我只是懷疑,但若背後真有人,那這個人的目的,就不是劫貨,而是挑起我們跟張家的衝突,讓我們滅了張家,他坐收漁利。”
司徒芩聖沉思片刻,道:“若真如此,那這個人是誰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帝時雨搖頭:“不知道,但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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