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,兩同樣強橫無匹的氣息自殿外傳來,由遠及近,瞬息而至。
“南宮帝族的人到了!”殿有人低聲驚呼。
只見兩道影一前一後踏大殿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中年男子,面容威嚴,雙眸開闔間彷彿有星河流轉,正是南宮帝族當代的族長,南宮星。
他的修為已達二劫準帝之境,一舉一都與天地共鳴,氣勢不凡。
而在他後,則是一位看似三十歲許的宮裝子,容絕世,氣質卻如萬載玄冰般冷冽,一雙眸中不帶毫,正是南宮帝族的第五老祖,南宮幽夢。
南宮星與南宮幽夢的目,在踏大殿的第一時間,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南宮破軍上。
當看到南宮破軍那副悽慘模樣的瞬間,南宮星的臉上閃過一複雜之,有憤怒,有痛心,但更多的,是一種深骨髓的恥辱。
他為族長,族中竟出了這等叛徒,讓他面何存?南宮帝族的萬古清譽,又將置於何地?
而南宮幽夢的表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,彷彿看到的不是一位曾經的同族老祖,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死。
“獨孤宮主。”
南宮星下心中的緒,對獨孤陌微微頷首,聲音低沉地開口。“此事,多謝了。”
獨孤陌的視線從南宮破軍上移開,轉向到來的二人,冷漠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波。
他點了點頭,道:“他是你們南宮帝族的人,聖界的叛徒,便由你們自己理,我相信,南宮帝族會給整個聖界,給戰死在域外的英靈們一個代。”
他的話語很平靜,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將“聖界的叛徒”這幾個字咬得很重,意在提醒南宮帝族,這已不僅僅是家族的醜聞,更是關乎整個聖界立場的大事。
若理得稍有偏頗,恐怕難以服眾。
“這是自然。”
南宮幽夢終於開口了,的聲音清冷如月,不含一煙火氣,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,“我南宮帝族,沒有叛徒,若有,那便不再是我族中人。”
跪在地上的南宮破軍聽到南宮幽夢這絕的話語,渾劇烈一。
他猛地抬起頭,慘白的臉上充滿了驚恐與絕,朝著南宮幽夢的方向瘋狂地磕頭,嘶聲求饒道:
“幽夢老祖!族長!饒命啊!我只是一時糊塗,被無相天的邪魔蠱了心智!我為家族流過,我為聖界立過功啊!看在同族的分上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願意戴罪立功,死在戰場上,也比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人手裡強啊!”
他的聲音淒厲無比,充滿了求生的慾。
為準帝,擁有著漫長的壽元,他比任何人都怕死。
他試圖用過往的功績和同族的分來喚起一憐憫。
然而,他的求饒,換來的只是南宮幽夢更加冰冷的眼神。
“閉。”
南宮幽夢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