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天河巍巍地站起，他不敢拭額頭的冷汗，只是將後的顧玄拉到了前。
“前輩明鑑。”
顧天河的聲音中著一滄桑與無奈，“老朽自知昨夜冒犯，本該有多遠滾多遠，但老朽這孫兒，天生痴迷陣法，老朽雖然修為尚可，但在陣法一道上卻是個門外漢，實在不忍看他這一天賦被埋沒，今日厚登門，便是想求前輩收他為徒，傳他陣法大道！”
顧玄深吸一口氣，雙膝跪地，目清澈地看著帝無殤，重重地磕了一個頭：“小子顧玄，懇請前輩收留！”
帝凌霄在一旁嗤笑一聲：“老頭，你這算盤打得響啊，我兄弟不僅陣法通神，這修羅城更是固若金湯，你把孫子往這一塞，既拜了名師，又找了個天然的避難所，一箭雙鵰啊，真當我們城主府是開善堂的？”
顧天河臉一僵，被破了心思，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。
帝無殤沒有理會帝凌霄的調侃，他的目猶如實質的刀鋒，在顧玄上緩緩掃過。
修羅魔瞳的察之力運轉，顧玄的、骨骼、經脈，在他眼中再無秘。
片刻後，帝無殤的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訝異。
“先天陣紋？”帝無殤緩緩吐出五個字。
顧天河猛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震驚。
他帶著孫子逃亡多年，甚至用了秘法遮掩顧玄的質，沒想到眼前這位前輩只是看了一眼，便直接破了玄機！
“有點意思。”帝無殤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這“先天陣紋”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的神，但在陣法一道上，卻是萬中無一的絕頂天賦。
擁有此質的人，骨骼之上天生便銘刻著大道陣紋，對天地氣機的知遠超常人，佈置陣法更是猶如吃飯喝水般簡單。
“難怪你一個神皇境十重，會淪落到帶著孫子躲在外城苟延殘。”
帝無殤的目轉向顧天河，語氣平淡卻直指核心，“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，這小子的質若是被那些專修陣法的勢力發現，可是用來煉製極道陣盤的絕佳材料。”
顧天河聞言，眼眶瞬間紅了，那乾癟的雙手死死握，指甲幾乎嵌進裡。
“前輩慧眼如炬。”
顧天河的聲音帶著化不開的悲憤，“老朽原本也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，就是因為玄兒的質暴，引來了一個龐然大的覬覦，他們不僅要搶走玄兒，還要將他骨煉！老朽的兒子、兒媳，為了掩護我們逃走，雙雙自，攔住了追兵，老朽帶著他們兄妹倆，姓埋名，一路逃亡至此……”
“你想讓我收他為徒，可以。”
帝無殤打斷了顧天河的悲泣，他不是善人，前世今生，他見慣了生離死別。
顧玄猛地抬起頭，眼中發出狂喜的芒。
“但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”
帝無殤站起，暗紅的襬隨風舞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天河，“想讓他我門下，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前輩請講！只要能保全玄兒，老朽這條命就是前輩的！”顧天河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我要你，為修羅城效力。”
帝無殤的聲音冰冷而霸道，不容置疑，“修羅城如今正值用人之際，你一個神皇境十重巔峰，雖然老了點，但也勉強夠資格做個打手，我修羅城，做一名供奉，你孫子，我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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