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修羅弒神槍的碎片就在那裡,那是他前世的本命帝兵,是他重登巔峰的階梯。
更何況,天命道場遇襲,雲夢霜重傷,天命殿背後有著失落之城的影子,這筆賬,帝氏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
皇甫天機既然敢引區生靈世,那這失落之城,遲早會為整個聖界的毒瘤。
他帝無殤,倒要親自去看看,這所謂的區,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的髒東西。
“顧天河,守好你的城。其他的,不是你該心的。”帝無殤大袖一揮,打斷了顧天河的勸阻。
“屬下……遵命。”顧天河知道大城主心意已決,只能無奈地低下頭。
代完外務,帝無殤帶著帝凌霄,徑直朝著城主府最深的一座獨立庭院走去。
這座庭院常年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,周遭沒有任何守衛,因為這裡,居住著修羅城真正的底蘊——三城主,羅睺璃。
穿過霧,庭院中央是一座巨大的蓮花池。
一名穿暗紅宮裝、容妖冶到足以顛倒眾生的子,正慵懶地斜倚在池邊的榻上。
手中把玩著一尊緻的白骨酒樽,修長的雙在輕紗下若若現,渾上下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與凌駕於眾生之上的高貴。
“喲,稀客啊。”
羅睺璃狹長的眸微微流轉,瞥了走進來的兩人一眼,紅輕啟,聲音慵懶而魅,“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清冷院子?”
“我要離開修羅城一段時間。”帝無殤走到池邊,目平靜地看著這個上古時期的恐怖存在,“去一趟失落之城。”
羅睺璃把玩酒樽的玉手微微一頓。
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裡,瞬間閃過一抹深邃的幽。
坐直了子,宮裝下的曼妙曲線展無,但此刻卻沒人敢生出之心,因為一若有若無的準帝威,已經封鎖了整個庭院。
“失落之城?”羅睺璃上下打量著帝無殤,“你去那裡幹什麼?找死嗎?”
“找我前世的兵。”
帝無殤淡淡說道,“我來,是想讓你在我離開期間,照看一下修羅城,顧天河和蓮陣雖然能擋住一般的宵小,但若真有準帝降臨,還得你來兜底。”
羅睺璃重新仰臥在榻上,端起酒樽輕抿了一口,“本公主提醒你一句,失落之城,並沒有你們這個時代的人想象的那麼簡單,那裡面的法則,是‘死’的。”
“死法則?”帝凌霄皺了皺眉。
“沒錯。”
羅睺璃眼中閃過一忌憚,“活著的法則,可以被借用、被對抗。但死的法則,只會同化一切。進去之後,儘量收斂你們的時空脈。時空之力雖然霸道,但在那種絕對的死寂之地,就像是黑夜裡的明燈,會把那些沉睡了無數個紀元的髒東西,全都招惹出來。”
“多謝提醒。”帝無殤微微頷首。
“去吧,活著回來,你要是死在那裡面,本公主可不會去給你收。”羅睺璃擺了擺手,閉上了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