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凌霄只覺得雙臂驟然一沉,彷彿有座神山同時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從帝凌霄的雙臂傳出。
他不滅戰那生生不息的氣焰,在這絕對腐朽風暴的沖刷下,竟然開始劇烈搖晃、黯淡。
那萬丈高的赤紅戰神虛影,更是被灰白的法則鎖鏈死死纏繞,發出無聲的怒吼,卻無法掙分毫。
“給我……破!”
帝凌霄雙目赤紅,眼角崩裂出兩行淚。
他試圖再次榨的潛能,但不滅戰雖然號稱萬劫不滅,終究限於他目前神君境七重的修為。
面對一尊半步準帝毫無保留的法則碾,境界上的巨大鴻,就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。
滴長矛寸寸近,矛尖上滴落的汙甚至已經濺到了帝凌霄的臉頰上,瞬間將他那堪比神鐵的皮腐蝕出幾個深可見骨的黑。
站在後方的帝無殤,修羅魔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沒有立刻出手,不僅是因為他知道帝凌霄需要這種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榨來磨礪戰,更是因為他在尋找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。
生命區的水太深,在這裡暴太多的底牌,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帝無殤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斤兩。
憑藉修羅魔神和前世的殺戮底蘊,他可以輕鬆殺初階神皇,面對高階神皇,就算打不過,也能從容退走。
但他現在面對的,是一尊半步準帝,而且是誕生於生命區、掌握著絕對死寂法則的半步準帝!
前世為大帝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“準帝”這兩個字的分量。
哪怕只是沾了一個“半”字,那也是及了大道本源的存在,絕不是靠著幾門逆天功法和質就能越階強殺的。
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還手之力。
修羅魔尊,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。
在離開修羅城之前,帝無殤幾乎掏空了底蘊,甚至不惜離了修羅蓮封天陣的一本源,才勉強煉製出了幾枚陣盤。
那是他目前能夠煉製出的極限——準帝級陣盤!
“退!”帝無殤冷喝一聲,聲音猶如一柄尖刀,直接刺帝凌霄的識海。
帝凌霄雖然狂暴,但絕不愚蠢。
聽到帝無殤的指令,他沒有毫猶豫,拼著膛捱了長矛溢位的一縷腐朽氣勁,整個人藉著反震之力,猶如一顆流星般向後暴退了數千丈。
“噗!”帝凌霄剛一落地,便狂噴出一口夾雜著臟碎塊的黑,右臂無力地垂在側,不滅黑紋的芒黯淡到了極點。
“者……終將化為塵土……”
無面騎士沒有去追擊帝凌霄,那平的面部晶緩緩轉向了帝無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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