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寒昇淵死死盯著那張詭異的無相面,結艱難地滾了一下。
“我是誰並不重要。”
黑袍人微微偏頭,聲音中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漠然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現在需要什麼,寒氏的存亡,帝氏的仇恨,還有……你那可笑的無力。”
寒昇淵臉鐵青,咬牙道:“閣下若是來看我寒家笑話的,大可不必,我寒家雖不復當年,但也不是任人拿的柿子!”
“柿子?”
黑袍人發出一聲刺耳的輕笑,“王家也是這麼想的,現在他們的老弱病殘,正在極北的荒原上啃食著冰渣,帝氏的崛起,已經是不爭的事實。以你們寒家現在的底蘊,拿什麼去抗衡?”
寒昇淵握劍的手猛地一,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黑袍人的話,字字誅心,直接撕開了他心中最不願面對的傷疤。
“寒大劫將至,冰魄之心失,功法殘缺。”
黑袍人緩緩踱步,彷彿在巡視自己的領地,“五百年後,極北寒家將為歷史的塵埃,而你,寒昇淵,將是寒家百萬年歷史上,最大的罪人。”
“閉!”寒昇淵雙眼赤紅,猶如一頭髮狂的孤狼,“我寒家的事,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!”
“若是我能幫你呢?”黑袍人停下腳步,那張沒有任何五的面直直地對著寒昇淵。
寒昇淵愣住了,眼中的瘋狂瞬間凝固:“幫我?你拿什麼幫我?那可是帝氏!”
“帝氏又如何?”黑袍人的聲音突然變得狂熱而深邃,“這世間的一切腐朽勢力,都將被徹底清洗。破而後立,建立新秩序,這才是這方天地最終的歸宿。”
寒昇淵心頭劇震,他從這短短的幾句話中,嗅到了一足以顛覆整個聖界的恐怖圖謀。
“你們……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?”寒昇淵的聲音有些發乾。
黑袍人抬起右手,掌心緩緩浮現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。令牌表面,雕刻著一個詭異的漩渦圖案,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。
“無相天。”黑袍人吐出這三個字,周圍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數度,“我們的宗旨,便是毀滅世間的一切舊有規則。帝氏,不過是我們清洗名單上的一個名字罷了。”
寒昇淵倒吸一口冷氣。
無相天!
“你找上我,想要什麼?”寒昇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這個神秘組織既然找上門,必然有所圖謀。
“三十六天罡。”黑袍人淡淡道,“你神皇境十重巔峰的修為,勉強夠資格填補三十六天罡的空缺。”
“只要你加無相天,立下天道誓,為我們的一員,寒大劫,我們可以賜予你抵之法;帝氏的仇,我們也會在時機時,連本帶利地替你討回來。”
黑袍人將那枚漆黑令牌拋向寒昇淵,“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拒絕,然後在這個冰窟裡,眼睜睜看著寒家覆滅。”
令牌懸浮在寒昇淵面前,散發著致命的。
寒昇淵死死盯著那枚令牌,腦海中天人戰。
加這種神秘莫測的極端組織,無異於與虎謀皮,一旦暴,寒家必將為聖界公敵。可是……如果不加,寒家連五百年都撐不過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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