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他們兩人在一起,缺的只是一個契機。
起初,汪洋還與林妍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,可後來愈發沉默,只剩下林妍獨自言語。
再往後,林妍也不再說話,嘟著坐在座位上。
沉默帶來的結果便是無聊,接著便在座位上沉沉睡去。
睡著之後,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汪洋肩膀上。
汪洋轉過頭,本將扶正,然而當瞧見孩鎖的眉頭時,那出的手又緩緩收了回來。
也是有心事的人啊,汪洋不有些懊悔,早知道就不讓一同前來了。雖說林妍的家境與王語彤家無法相比,但家也是實實在在的富裕家庭。
認識他之前,林妍背的包都是兩三千塊的,顯然也是從小被生慣養長大,哪裡能吃得這份苦呢。
汪洋側過頭,仔細地端詳著孩。
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林妍。
標準的鵝蛋臉,整齊而修長的彎月眉,長長的睫如兩把小扇子一般微微抖,小小的鼻子下面是兩瓣紅潤的。
不得不說,林妍的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。
此刻的林妍,小微微張著,如一隻小貓般靠在汪洋肩頭,小腦袋還時不時地一,似乎姿勢並不舒服。
見狀,汪洋側了一下子,以便讓靠得更舒適一些。
他深知對自己的心意,可正因如此,他越不能讓靠近。
他無法給予任何東西,兩人只可能是朋友。
必須找個時間跟講清楚,汪洋無奈地嘆息。
他已然傷害過一個孩,不想再傷害另一個。
從濱海到烏市,坐火車僅需一個小時。
沒多久,車上便傳來清脆的報站聲:“烏市到了。”
而此時,林妍依舊靠在汪洋肩頭,他的半個肩膀已然被口水浸溼。
“林妍,醒醒,我們到了。” 汪洋凝視著還在睡的林妍,在耳邊輕聲呼喚。
“啊?” 林妍猛然驚醒,慌忙坐正。
由於睡得太過沉酣,的角還殘留著一道清晰的口水痕跡。
汪洋手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巾遞給。孩了還有些迷糊的眼睛,隨後不解地看著汪洋。汪洋微微指了指自己的角,又指了指林妍的。
對方頓時恍然大悟,急忙手接過紙巾,低下頭去,臉瞬間如一顆的紅蘋果般豔滴。
好丟人呀,睡覺竟然流口水了,林妍一邊著口水,一邊懊惱地思忖著。
不對,等等…… 流口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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