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避,真的是風避的人,他們這樣的大人,怎麼會出現在這?”
眾人的目,一瞬間就落在了剛出現的六人上,再也挪不開眼睛。
為首那最活躍的背劍青年,自然就是風避小隊裡的火焰劍客嚴樂安,其後的就是風避小隊隊長朱株,使用重火的伯羅,使用土系戰錘的藍山,以及水系媽姚靈。
至於最後那名雙彆著一對左的年輕男子,他們雖然不認識,但能和風避小隊的人一起出現在這,那大機率就是風避小隊的新人。
能加風避小隊,就沒有一個是善茬的,起步都要“小無敵”的水準。
木祖裡二人就已經夠難對付了,現在這樣的人……不,或者說比這二人更難對付的人,一次居然來了六個?
這開什麼玩笑?
眾人臉都是一變,心中忐忑得無以復加。
“我覺得,其實沒有必要跟他們廢話,不服氣,殺也就是了。”
一邊走著,藍山嗡聲說道,毫不把眼前這些人放在眼裡。
“悠著點,悠著點,不要這麼暴力,我們是好和平的小隊。”姚靈笑嘻嘻說道。
“那就得看他們的態度了,如果無法以理服人,那就以理服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”伯羅聳了聳被他背在背後的火箭彈說道。
“可以考慮!”朱株言簡意賅!
幾人話語不多,但威脅之意躍然紙上,並且聲音不大不小,保證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。談笑間,全然不把在場的眾人放在眼裡。
幾人氣場更是卓然,緩步來時,天空彷彿又烏雲籠罩,竟得在場一百多人有些不過氣來。
在場眾人臉都是變了數變,竟無人敢接一句話。
相較於這些人,木祖裡和納亞馬的表現則輕鬆了很多,見到風避的人後,兩人哈哈一笑,反而有種他鄉遇故知的親切。
“哈哈哈,這次,你們風避可是欠了我們一個大人啊。”
納亞馬開心笑道。
關鍵的是,風避等人的到來,不僅林寒能保下,這些人也不敢在放肆。
畢竟,朱株一人就足以殺在場所有人,誰還敢造次?
嚴樂安聽了納亞馬這話,眉卻是一橫,自顧自笑道:
“不是,我說你這說的什麼鬼話,現在是我們救了你們好嗎,什麼我們欠了你們人?”
納亞馬二人聽到嚴樂安這話先是一愣,隨後一笑,他們也藉此反應過來。
“看來,風避的人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和這些人起衝突,他們是單純來幫我們的?”
一時間,納亞馬二人都不有些。
看,誰說朋友是不值得信任的。
高貴的,向來不是份,而是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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