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,林寒看向馬仲遠。
馬仲遠明明裡說著“報應”,可臉上卻是釋然,他中的話語和臉上的表顯得有些矛盾。
據林寒對這馬二爺的瞭解,他說能守七天,那就只會多,不會。
可現實卻是三天就敗退了。
“敗落得如此之快,這其中恐怕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因素!”
林寒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隨後,他想到了一個人……
“熊霸,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,馬守躍和馬仲遠的關係怎麼樣?”林寒對熊霸傳音道。
“一開始有來往,但在主母的調停下,最後兩人和好了,而且馬仲遠還放了不權給馬守躍。
馬仲遠沒有孩子,儼然有將馬守躍當繼承培養的意思!
怎麼了,主人,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熊霸疑問道。
林寒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問道:“那馬守躍現在怎麼樣了,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?”
“況我也不太清楚,他雖然是涼城之主,但西涼四城都敗落得極快,幾乎沒怎麼戰鬥就輸了。
事後我們探查到,其實很多人早就和陳傢俬下達了協議,暗暗投了降。
還有不人聽到“天庭”的名號後,選擇離四城,避免捲紛爭之中。
至於馬守躍現在在哪,我們也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。
不過,應該是沒出事,否則不會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熊霸傳音道。
林寒點了點頭,沒有再繼續問下去,熊霸的話,驗證了他心中的猜測。
之前他就覺得馬仲遠的表不對勁,現在想來,恐怕馬守躍和他的“和好”,是假的。
或者說,如果沒有天庭的突然出現,也可以是真的。
畢竟,假的要是裝一輩子的真,那就是真的。
可天庭出現,大軍境,曾經心中的積怨有了報復的可能,馬守躍無論做出何種選擇,都有可能。
現在想來……
陳韓有主僕契約束縛,本就做不了小作,以馬仲遠的智計,也不可能給他機會做小作,西涼四城裡,唯一有可能在馬仲遠眼皮子底下做小作的,也就只有馬守躍了。
所以,與其說那些人是私下投靠了陳家,不如說是私下投靠了馬守躍,而馬守躍……
投靠了陳家!
“馬守躍啊,馬守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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