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燒了一夜。
林寒等人閒聊時，多次無意間將話題引到“天帝”的份上，想要導四大天王出一半點的訊息。
可惜，四大天王的實在是太嚴了，而且還有增長天王把關，最後幾乎沒有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來。
增長天王表態最多的就是笑而不語，其次是“不知道”，最後是“你加我們不就知道了？”
那嚴的，跟便了秘的門一樣。
後半夜林寒他們也放棄了掙扎，不再將關注點放在套話上。
林寒和趙韻背靠背靠在一起休息，其他人也都面朝篝火，怔怔出神，各自想著各自的事。
趙韻聲說道：“若是這次進，依舊找不到太好接近‘展會’的辦法的話，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在看來，這次進“第六圈層”，大機率是不會有太大的進展的，知道林寒向來自信，怕林寒的期待太高，最後會失。
“能怎麼辦？涼拌！”林寒倒是灑：“這次來，本就沒指能夠真的做些什麼，不過是探探環境而已，向來從0到1的過程是最難也是耗時最久的。”
“這次來，不為其他，只是想清我到底要強到什麼程度，才能把相雨他們從‘展會’裡救出來。”
趙韻聲道：“你能這麼想，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墨鳴凰聽著兩人的對話，忍不住話道：“林寒，你這個‘救’字，用得很不準確，在你看來可能是救，但在他們看來，可未必就是這樣了。”
“這十多年來，大陸勢力爭鬥變幻莫測，每天不知道要死多人，今天的戰友，去一趟戰場，明天回來可能就是一，甚至有可能連都沒有。”
“你妹妹他們被困在這，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，至不用捲這些紛爭之中，不用冒死廝殺。”
“這世界，本就福禍相依……”
墨鳴凰的語氣中，帶著無盡的蕭瑟，好似對被困在“第六圈層”的人還帶著一羨慕。
不過也能理解。
畢竟，為治安局局長，所見證到的生死比在座所有人加起來都還要多。
眾人一陣沉默，都沒有說話。
無論是林寒，還是人族三傑，亦或是四大天王。
他們都不是天生嗜殺的人，若非必要，他們也不想揮屠刀。
但僅林寒醒來的這段時間，他就不知道殺了多人，也不知道見證了多人互相廝殺。
他才醒來這麼短的時間就經歷了這麼多，就更不用說是完整經歷了這12年的人族三傑和四大天王了。
趙韻率先打破了沉默，看向墨鳴凰，問道：“對了，相雨們現在怎麼樣了，我也有很久沒有下界過了。”
沒有下界過，自然也沒辦法打聽。
趙韻這也算是幫林寒問了。
雖然林寒在上次見墨鳴凰時，就已經簡單的瞭解過妹妹們的況，但這次聽到趙韻詢問，還是忍不住看向墨鳴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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