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預備——刺!”
全都包裹在鐵皮罐頭裡的澤倫斯揮令旗,淡紫的雙眸中滿是堅毅,而桑德就收攏雙翼,靜靜地立在一旁的巨石上觀看。
“殺!”龍脈灰蜥人們人手一杆長槍,在這一聲命令下齊齊刺出,鋒銳人。
因為龍翼氏族的特殊,理論上來講是全民皆兵,所以好為人師的桑德自然不會錯過訓練這些眷屬的機會。好歹有當年調教狗頭人的經驗在,桑德也算是半個行了。
養兵千日,用兵一時,總不能不就讓桑德親自出場吧?兵對兵,將對將,才是戰爭中的常態。
況且桑德有不專長和技能都是隻有軍團作戰的時候才能發揮效果,這才是桑德寧願損耗一滴,也要收下龍翼氏族作為眷屬的原因。
有一說一,比起教導狗頭人,教導灰蜥人可輕鬆太多了。雖然兩者在外形上有一定的相似度,但要論智力水平,灰蜥人能夠舉一反三,而狗頭人只會用清澈而充滿“智慧”的目看著你。
更令桑德到欣喜的是,自己定的龍脈灰蜥人統領澤倫斯天賦異稟,雖然因為出的緣故從未讀過書,但卻是個天生的將才。
桑德前世所生活的華夏,歷史源遠流長,號稱上下五千年,本就有各種兵書故事流傳。而來到《諸神黃昏》後,他不僅博覽群書,更是帶領狗頭人東征西戰,經歷過多次的實踐檢驗。
有桑德的傾囊相授,澤倫斯只要不是括括第二,長起來後必然會為一名優秀的指揮。尤其是他經過龍脈轉化後,自實力突飛猛進,無論是作為突陣的尖刀,去撕裂敵人的防線,還是坐鎮中央,不懼怕敵人的斬首,都相當有意義。
在桑德眼裡,澤倫斯的價值無可估量,所以他甚至不惜親自手,用山銅和鐵,為其鑄造了一副堅不可摧的全鎧。可惜桑德沒有學過附魔,不然的話,這幅鎧甲還能更上一層樓。
在龍翼氏族積極備戰的同一時間,西索裡王國的某座貴族府邸中,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。
“我唯一的子嗣,可憐的約瑟菲娜,就因為你們那什麼狗屁懸賞,在森林裡失蹤,生不見人死不見,你們這群懦夫卻還磨磨蹭蹭,遲遲不發兵尋找,究竟是為了什麼!”一個紅著雙眼,領帶微微褶皺的灰蜥人大聲咆哮,真讓人擔心他那雙暴凸的眼睛會不會從眼眶裡蹦出來。
站在他對面,一副紳士裝扮的灰蜥人手,臉上堆滿了諂笑:“哦,我親的希沙姆侯爵,您無需如此激。雖然您兒的事在下也很難過,但森林的兇險您也知道,如今準備工作尚未齊備,此時出兵,無異於自掘墳墓。”
“莫迪姆斯,你不必拿這些話來搪塞我。”怒氣衝衝的希沙姆侯爵仍不肯罷休,咄咄人道:“約瑟菲娜可是英雄級的牧師,教廷的候補聖,若是因為你們那愚蠢的懸賞出了什麼事,我要你們給陪葬!”
大一級死人,灰蜥人莫迪姆斯雖是國王陛下的心腹,卻也不敢正面頂撞一位實權侯爵。
他只能是陪著笑,好言好語相勸:“侯爵大人您放心,小姐吉人自有天相,必然會沒事的。為表歉意,鄙人這裡有一份禮單,還請您暫息雷霆之怒。”
看到禮單上麻麻的文字,希沙姆侯爵的臉才稍微好看了一些:“總之,儘快找到我兒約瑟菲娜的下落,但凡有人敢傷害,我就要他的命!”
在英雄級氣息的迫下,莫迪姆斯表面上唯唯諾諾,心裡卻是在破口大罵。你有能耐,自個進森林找去啊,在這為難我一個事務算什麼本事?說到底還不是怕死。
不過準備了那麼久,王國對那夥叛逆的報大致也有所瞭解,他們似乎是投靠了一隻有智慧的強大魔,妄圖對抗正義的審判。
要不了多久,從邊境線上急調的兵員和資就會抵達森林邊緣,還有八名英雄級的強者做後盾。這樣的架勢,就是用來跟鄰國開戰都夠了,即便那隻魔突破了英雄級,照樣得死在他們西索裡王國的手中。
顯然,這位事務對這一次的行是信心滿滿。在灰蜥人的視角看來,魔始終是魔,就算擁有了智慧,也不過是一些小聰明罷了,最終只有為他們的戰利品這一個選項。
很可惜,會收服眷屬的巨龍剛好在灰蜥人的思維定勢之外,而桑德這個巨龍中的異種,更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。
十數日後,林某。
“咱們藏在這林子裡快兩天了,啥時候才是個頭哩。”一個屁上長了塊胎記的龍脈灰蜥人用手指剃了剔牙。拜龍脈所賜,以前那些煩人的蚊蟲都自覺地避開了他。
“噓,小點聲,你沒聽澤倫斯大人說嗎,我們要化被為主。埋伏在這裡,就是為了狠狠給那群劊子手一個教訓,時間大差不差就在這兩天,耐心點吧。”旁邊缺了一隻耳朵的龍脈灰蜥人沒好氣地瞪了剔牙灰蜥人一眼。
這次伏擊,桑德將龍翼氏族全權給澤倫斯指揮,而他則拿著遠鏡在遠觀察。敵明我暗,自然要出奇制勝,爭取在正式開戰之前,先斷敵方一臂。
嗯?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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