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他實在忍不住,在夢裡問他到底想幹什麼,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開了口,聲音慼慼瀝瀝的說道:‘好兄弟,背對背,我們倆是好兄弟,我們兩個背對背。’
這給青年聽得莫名奇妙,但也沒放在心上。直到後面每天晚上都會聽見男人說這句話,青年被折磨得日漸消瘦,總覺得自己後有什麼東西在,連上課注意力都不集中了,這才引起學校其他老師的注意。
一番詢問下,青年全盤托出,眼看著辦公室裡其他老師紛紛變了臉,青年也意識到事恐怕不簡單,一番追問才知道,他租房的那家農戶家裡有個二十來歲的兒子在兩年前無故失蹤,到現在都沒找著人。
青年越想越不對勁,於是趁著一天農戶夫妻都去地裡幹活了,他將睡覺的床板挪開,用鏟子往下挖了幾鏟子,果不其然挖到了一件服,再往下他不敢想,只想馬上跑出去報案。
誰知道剛跑到門口就發現大門從外面上了鎖,他使勁兒搖晃卻紋不,正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時,後響起了農戶兩口子的聲音:
‘果然,你也要丟下爸媽嗎?你們都好狠的心呀!’
青年嚇得腳發,慢悠悠的轉過頭去,正好瞧見男農戶揚起手裡的鋤頭,裡發出桀桀的笑聲,‘只要你死了,你就會永遠陪著我們了。’
接著一聲巨響,青年便沒了知覺。
等他再次醒過來時,覺得周圍又黑又冷,全被錮在某個地方,本彈不得,這時背後再次傳來一道幽幽的響聲:
‘‘好兄弟,背對背,我們倆是好兄弟,我們兩個背對背。’
直到學校發現青年失蹤後,這才報了警,最後在農戶家床下面挖出來兩。
下面的一面朝地,上面的一面朝天。
果然是背對著背~~~”
何娟講完,房間裡除了電風扇發出“呼呼”的響聲,半天都沒人說話。
白香蘭下意識的拽了拽雷曉雲的毯子,將全都蓋了個嚴實。
但平躺著腦子裡一直迴盪著那句“我們倆是好兄弟,我們兩個背對背”,又巍巍的將子側了起來。
許文韜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另一頭許明秀那邊去了,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何娟得意的勾了勾角,問:“好聽嗎?還聽嗎?”
眾人搖了搖頭:“不好聽,不想聽。”
“那就踏實睡覺。”
眾人慾哭無淚,聽了這樣的鬼故事,誰還能睡得著覺呀!
躺了不過七八分鐘,雷曉雲率先忍不住開口:“媽,您要不重新再講一個跟睡覺無關的吧,要不然我們估計連著好幾天都不敢平著睡覺了。”
何娟有些驚訝:“你們還想聽?”
真不怕死呢!
白香蘭哭唧唧的說:“要是不再聽一個轉移注意力,我真怕床下有東西晚上會爬出來......”
雷曉雲弱弱附和:“我也怕,我現在都不敢將腳床下了,總覺有東西要抓我腳腕。”
何娟:真是又菜又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