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長實怕夜長夢多,一直想趕替他兒子把屁乾淨,已經聯絡唐偉東不是一次兩次了,可一直得不到回信兒。
本想著在國家社辦的新春宴會上,總能見到吧,誰知道唐偉東這小子本就沒出現。
唐偉東出現個球啊,當時剛在香島折騰出那麼大的事來,況不明之下,他回來幹嘛?萬一被人報復呢?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,只能先把國家社的迎新宴會放一邊了。
回來之後,跟那些倭國人的合作談判,因為時間太短,黎長實本就不知道。但唐偉東後來收購亞視和銀行,鬧出來這麼大的靜,想掩蓋都掩蓋不住。
黎長實知道唐偉東可能對自己有見了,想見一面不容易。好歹自己在香島,也算是有名有姓的豪門,若是太低聲下氣,自己的面子上也不好看。
為了儘快搞定此事,不得已,黎長實又請託了胡先生和鄭玉同二人,同時出面做說客。
唐偉東覺吊的他也差不多了,加上胡、鄭二人的從中說和,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,這才讓千星辰答應了黎長實的邀約。
見面之後,唐偉東並沒有表現的,像他行事那樣的囂張跋扈,只是有些平淡而已。
黎長實也很無奈,這裡只有他們兩個,沒有外人,於是他也就放下了架子,很的替唐偉東斟了杯茶,雙手端給唐偉東說道:“阿勝,上次的事,是小兒的不對,他也是被圍在他邊的,那些諂的小輩給坑了。不過事既然已經出了,做為父親,這個責任我就替他扛下了,我替小兒向你賠罪了。”
唐偉東卻沒有接茶盞,他手蓋住了杯口,角一扯,皮笑不笑的看著黎長實說道:“黎老闆,按年齡來說,你是長輩,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。但這杯茶,不是真的好喝的,有些話,我還是想跟你說道說道。”
黎長實端著茶杯的手並沒有放下,靜靜的等著唐偉東的下文。
“黎老闆,我承認,以前我們有過利益上的衝突和競爭。不過,那都是侷限在市場規則之的,你心裡要是不爽,完全可以再把港燈買回去嘛。我自認沒有對你的人進行過傷害吧?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過這個想法。這次你家公子竟然對我槍了,你說,是不是你先破壞的規則?別跟我說這事跟你兒子沒關係,你先問問你自己,你信嗎?”
黎長實臉變幻,心明顯是在做些掙扎。
良久以後,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,深深的嘆了口氣,頹然的說道:“這事是小兒莽撞了,他也得到了教訓,我可以保證,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種況的發生了。阿勝,你看我這把年紀了,放下尊嚴過來求你,你就給個老頭子個面子,把這事揭過去吧。以後如果有機會合作,在利益分配上,以你為主,這樣可以吧?”
呵呵,不愧是人老鬼老,黎長實這又是賣慘又是畫餅,卻一點實實在在的乾貨都沒拿出來,真特麼當唐偉東是棒槌呢?
唐偉東嘿嘿一笑,嘲諷的說道:“黎老闆,騾子大馬大牛大了值錢,人的年紀大了不值錢,想揭過這事可以,別耍,拿出點誠意來。”
黎長實知道唐偉東沒事都會咬人,何況這次他在還佔理的況下,若是能輕易的放過自己,那就不是他唐偉東了。
來之前,黎長實已經做好了被宰,大出的準備。見話不管用,於是他一咬牙,說道:“這裡也沒外人,你有什麼條件,那就開出來吧,只要在我承範圍之,我絕不推。”
“好,早這麼說不得了?你放心,我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,不會讓你為難的。”唐偉東笑意盈盈的說道。
黎長實心裡暗罵一聲:老子信你個鬼?你的話能靠得住,母豬都能上樹。不過表面上,他還是做出一副嚴肅狀,豎起耳朵準備傾聽唐偉東的要求。
“黎老闆,我剛收購了一家小銀行,現在在同位置準備擴建一下,不過呢,地皮有點不足。我讓人問了一下,我旁邊有塊兒地皮,是利家的。你也知道,我在香島認識的人不多,跟他們說不上話,這事啊,還得請黎老闆你出個面幫個忙,把這塊兒地皮替我買下來。”
“嘶”,黎長實倒吸一口涼氣,尼瑪,這還不貪?蓋一棟大樓的地皮,價格不過億,能拿下來?
看著黎長實陷了糾結,唐偉東眼中寒一閃,冷哼一聲道:“怎麼,讓黎老闆為難了?好,那此事就作罷,我自己去找他們談。”
說完唐偉東就要走人,黎長實哪能放他走呢,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,說道:“阿勝,不要衝嘛,行,這事我去跟他們談,保證不給你耽誤事。”
“好,那我就等黎老闆的好訊息了。你放心,這事過後,咱們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,以後正常往來,哪怕令公子站在我面前,我也不會他一汗。”
要不咋說人家在香島耕耘這些年,一些人脈關係不是唐偉東可比的呢。
利家的這塊地,由黎長實出面,很容易就拿了下來。幾天之後就派人把地契給唐偉東送了過來,至於花了多錢,唐偉東沒問,黎長實也沒說。
唐偉東被槍擊的事件,至此,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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