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昧的問一句,你在企業裡是……”王磊繼續探底。
唐偉東含蓄的一笑,矜持的說道:“企業的所有人是我爺爺,總經理是我媽。”
王磊眼睛一亮,得,眼前這貨是個家裡不差錢的主啊,怪不得說話口氣這麼大呢。
這年頭,富一代都還在努力中,更別提富二代、富三代了,要是王磊知道這個詞,絕對就會用來稱呼唐偉東的。
既然知道了唐偉東的份,這事就好辦了。王磊相信他完全有這個財力吃下這些份。倒不是相信唐偉東這個人,而是相信他背後的企業,有這個實力。
河東村的這些產品,不管是果可樂,還是飼料家電,哪一樣不是日進斗金的買賣?別說是六七百萬了,就是拿出兩千八百萬,把所有的票全買下來也不問題。
想到這裡,王磊由衷的笑了,直到這時,他才把唐偉東放到了一個,可以跟他平等對話的角度來對待。
“哈哈,好,我相信小唐你有這個實力了。票可以賣給你,甚至多幫你買點也不是問題,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按說自己買他的票,是幫他分憂解難,怎麼他還反過來跟自己提條件了?
唐偉東眼睛一眯,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:“王總有什麼條件,直說無妨。”
王磊沉了一下,才開口說道:“既然小唐你這麼敞亮,那我就直說了。我的條件也很簡單,那就是,你買下公司的票後,做為公司的東,我希以後在決策上,你能跟我保持同一個陣線。”王磊說完,雙目的盯著唐偉東,眼神犀利,等著他的答覆。
唐偉東聽到王磊的條件,頓時一愣,這特麼不就是後來所謂的“一致行人”嘛。
自己買深科的票,打的主意就是想讓王磊替自己賺錢,至於業務,有長工替自己賣力,本來自己兒就沒打算手。
不過,秉承著有便宜不佔是忘八端的原則,唐偉東抬眼跟王磊對視著問道:“你能幫我買到多票?”
“你想要多?”
“韓信將兵多多益善。你要能把深證券和中信託手裡的票買過來,我這裡,錢不是問題。同時,我還可以答應你的要求,跟你簽署書面協議,以後由你做為我的一致行人,我手裡所有的投票權,全部授權給你使用。”
“嗯?小唐,你這胃口有點大啊,難道你想趁機掉我的公司?”王磊眼神突然犀利起來。
唐偉東搖了搖頭道:“王總多慮了,其實我跟你有一樣的顧慮,擔心的就是你母公司以後的手。還有,如果外面放出去的票多了,我怕以後有人會對你的公司下手。我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,所以,我寧可多花點錢,也要把票儘可能多的掌控在自己的手裡。”
“當然,你放心,我說話算數。我只佔分紅,不參與經營,公司一切還是由你說了算,投票權我也授權給你。怎麼樣,你考慮一下?”
這可不是唐偉東說說而已,後來不就是因為深科的權太分散,連續遭遇了兩次攻擊麼?兩次都差點要了深科的命!
在1988年,也就是今年底改的時候,國佔比60%,企業佔40%。由於王磊棄利擇名,放棄了企業權,選擇了做一名職業經理人,也就為以後的權爭奪埋下了伏筆。
第一次是1994年佔11%的某證券公司,對王磊的手,要求改組董事會。可惜某證券公司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,一些人只是在口頭上對他們表示支援,他們頭腦一熱,就敢宮。
王磊得到訊息後,急申請票停牌,這也是自1989年底市重開以來,第一次停牌。然後王磊用各種手段,聯絡十三位分散的小東,發起反擊,將對方打了個措手不及,只能黯然退場。
這一次王磊雖然贏了,但只能說他的對手太弱,沒做好周的計劃就倉促上陣,結果被王磊絕地反殺。
第二次就更危險了,也就是那次著名的萬寶之爭。
寶系野蠻人,最高的時候持佔比達到了25%,坐穩了第一大東的位置,而曾經長達十幾年的第一大東華潤,則落了第二東。
這次最大東的異位,也預示著深科到了即將易手的邊緣。深科甚至已經準備啟“毒丸計劃”——也就是定向增發,稀釋權,這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毒計,可見深科已經到了多麼危險的境地。
但大東投出了反對票,拒絕這個計劃的事實,隨後廠州恆太又進來了一腳,讓這次權之爭,變得更加撲朔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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