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僅有一路之隔,真想找很容易就能發現他,現在唐偉東騎虎難下,想跑已經晚了,不由得有些驚慌。
屋偏逢連雨,破船又遇頂頭風。唐偉東慌中出,驚之下,出現了應激反應,無意識的抖了一下。
這在寂無人聲的晚上太明顯了,何況又在對方眼皮子底下,對方三人瞬間循聲就圍了上來。
歹徒之所以是歹徒,敢作惡,就說明他們心狠手辣,無所顧及,殺一個人是殺,殺兩個人也是殺,對他們來說沒有區別,反正抓住都是要掉腦袋。
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。唐偉東真的害怕了,弄不好小命今晚就代在這裡了。
救人?見義勇為?做英雄?去他媽的吧, 什麼都沒這條小命重要,命沒了,什麼都沒了。
唐偉東顧不得其他,翻爬起來就跑。還好他知道不能沿著河堤直路跑,那樣估計跑不了幾步就會被抓住。
反鑽進了樹林,藉著樹木的掩護,唐偉東奔著廠區的方向跑去,希能在路上到小夥伴喊來的救兵。
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祈求廠裡的人能趕來。
樹木即是掩護也是障礙,使得唐偉東的速度提不上去。跑了沒多遠,歹徒看著他奔跑的方向就猜到了他的目的,他們畢竟人多,幾個人一圍,就把唐偉東堵在了中間。
“原來是你小子,不是還有一個嗎,怎麼就你自己?”歹徒看清了唐偉東的模樣,頓時一愣,這不就是剛才到的那兩個小屁孩兒嗎?“你他媽到是再跑啊,怎麼不跑了?剛才放了你一馬,你還不麻溜的滾,現在自己回來找死,老子全你。”
反正也跑不掉了,到了這時,陷必死無疑絕境的唐偉東,反而不害怕了,變得出奇的冷靜。
“我告訴你們,我們已經報公安了,公安馬上就到,不想死的就趕把人放了滾蛋,現在嚴打可沒結束,你們這樣的逮住就得吃槍子兒。”到了這種境地,唐偉東卻反過來威脅他們道。
聽到公安馬上就來,圍向唐偉東的幾個人,腳步下意識的一頓,專政機關的威懾力,是銘刻到每個人與生俱來的骨子裡的,沒有人能忽視。
挾持著孩兒的領頭的歹徒,看到手下被個小孩兒嚇住了,怒喝道:“別聽他瞎咧咧,深更半夜的他去哪找公安?就算找到公安,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。不想吃牢飯,就上去給我弄死他,要不大家都得玩兒完。”
聽到公安,頓住腳步,只是下意識的行為。圍上來的三個歹徒,聽領頭的這麼一說,把心一橫,再無顧忌,毫不猶豫的向唐偉東撲了上來。
唐偉東暗道一聲“完了”,卻又不想就這麼束手就擒,坐以待斃,為了一線生機,只得拼死一搏。
唐偉東也發了很,咬著牙向三個歹徒衝了上去,在圍毆之下拼命的還擊,無奈雙拳難敵四手,打對方一下,自往往要承數倍的攻擊,不一刻就被打的滿臉是。
見了,唐偉東突然發了,竟然不遮不擋,只顧瘋狂的攻擊對方,這一刻,面對三個青壯年,他在氣勢上竟毫不落下風。
終是人小力弱,打了沒有三分鐘,力氣已經不繼。被人冷子一腳踹翻在地,蜷一團,三個歹徒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,唐偉東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頭上流下的鮮遮住了他的眼睛,雙眼被打的腫的了一條,視線變得模糊起來。唐偉東變得瘋狂起來,不,確切的形容應該是瘋了。
一把抱住不知道是誰踢來的腳,張口就往上咬了下去。
“嗷”
唐偉東聽著他的慘,毫不在乎,腦袋一扯,生生撕下來一大塊,角滴落的鮮極為滲人。
“啊”慘絕人寰的聲響徹清水河兩岸。
唐偉東抱著他的,順勢一掀,將他掀翻在地,迎著拳腳趴騎到了他的上,一隻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,另一隻手用拳頭,沒命的向他 頭上砸去,拳拳到。
下的人漸漸沒了聲響,唐偉東卻毫沒有停下的意思,就像一個機人一樣,按照設定好的程式一拳一拳的砸下去。
“曹尼瑪,放開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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