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唐偉東問起,這個只能著頭皮回答道:“見過,我以前是跟郝哥混的,不,不是,我以前跟郝瘸子混過,在他爹的壽宴上見過。”
“哦,我說呢,怪不得看著眼。”唐偉東一想覺不對,眼神馬上變得凌厲起來,問道:“不對吧,郝瘸子的人這麼快就出來了?郝瘸子呢,他也出來了?人在哪?西城派出所的人都是吃屎的嗎?這點事都辦不了?”
這人聽到唐偉東指名道姓的罵派出所,心裡下了一跳,要是沒有足夠的底氣,誰敢這麼說?看來唐偉東的背景太了,自己這是作死往槍口上撞啊。他哪敢接話罵派出所的話,只能哆嗦著,尷尬的說道:“沒出來,郝瘸子沒出來,我只是剛跟他沒幾天,他乾的事我一點沒摻和,所以就把我放了。”
“哦,這就對了,我說嘛,我讓他死,誰還敢放他出來?嘿嘿。”唐偉東惡狠狠的看著他笑了幾聲,故意在對方面前裝了個。沒辦法,對面人多,要是不想辦法鎮住他們,自己必定要吃虧。
可對方不知道唐偉東是虛張聲勢啊,當時扛槍帶彈的去抓人,他可是親眼所見,心裡不由自主的對唐偉東的話深信不疑。這就更害怕了,郝瘸子做為當地一霸,唐偉東說弄死就弄死,何況自己這個小蝦米了。
只聽唐偉東繼續皮笑不笑的說道:“怎麼著,你這次是帶著人來替你大哥報仇的?”
“不,不。”這人聽到唐偉東的話都快嚇尿了,慌慌張張、結結的解釋道:“我現在跟別人混了,跟郝瘸子沒關係,一點關係都沒有,這次是誤會,誤會。有人告訴大哥,說學校有個學生很有錢,大哥就讓我來看看,可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啊,要不打死我都不能來。”這人都快嚇哭了,也顧不得江湖道義不道義的,竹筒倒豆子,很乾脆的就把他現在的大哥給賣了。
他後的幾個人,看到他的模樣,也知道今天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了,看自己的大哥都嚇這樣,他們差點嚇背過氣去,斷了手指的人也不好哀嚎出聲了,都這麼定定的看著唐偉東,等待他的發落。
唐偉東嘿嘿一笑,嘲諷的說道:“我是有錢,就是不知道你們的大哥,有沒有這個命拿,你們回去告訴他,這事給我個說法,不然的話,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死吧。”
彷彿是為了給唐偉東做註腳,跟校長聊完的陳國這時正好開著車從學校裡出來,看到唐偉東在學校門口站著,就把車開到了他的邊,探出子喝道:“你不是回家了嗎?怎麼還沒走?”
唐偉東聽到車響的時候,已經把刀藏起來了,看到陳國詢問,一臉無辜的一指那群人說道:“我倒是想走,可人家不讓啊,說是聽說我有錢,想借點錢花花。”
我草,不帶這麼玩的,那群人都快哭了,在縣城混的,能不認識城關派出所的所長嗎?唐偉東這是要把他們往死裡坑啊。
“嗯?”
陳國聽唐偉東這麼說,眉頭一皺,推門就從車上下來,走到這群人的面前,抬手就是一掌,這年頭的公安辦事風格就是這麼的霸氣側。
打完了才說道:“我看你們是不是在外面待夠了?平時敲詐學生個塊兒八的,懶得搭理你們,現在膽的竟然敲詐到我家人的頭上了?夠膽,夠牛!”
我現在回去等著你們,一會你們自己去派出所,你們也可以不去,不過以後別讓我到,否則,咱們法場上見。
這些人懷疑自己今天出門肯定沒看黃曆,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狠,一個拿刀砍人,一個直接送你上法場打靶,還讓不讓人活了啊?
你讓他們跑,他們還真沒這個膽子,再說了,犯的這點事,進去頂多點罪,還不至於讓他們撇家舍業的跑路。
於是,除了斷了手指頭的,其他人一個不落,都乖乖的去派出所了報道,確實如他們所想,每人拘留了三天就放出來了。可這三天裡,在陳國的暗示下,這群人過的是仙死,終難忘。三天後,這些人出來,走路腳步都是飄的,一個個心有餘悸,恨死了給他們謊報軍的那些學生們。
出來後,上次領頭的人趕回去找到自己現在的老大,唐偉東讓他傳的話,他可不敢忘。他們現在的大哥,當時派他們出去找個學生敲點錢,結果去的人一個都沒回來,再一打聽,全進了派出所,他就知道不妙了,估計點子扎,不好惹。現在人回來了,必須得問個明白,不然睡覺都睡不踏實。
見了傳話的人,老大馬上就質問道:“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?有什麼關係?”
原來跟郝瘸子混的這人,剛夥沒幾天,郝瘸子就被連窩端了,他哪知道幕。只好把自己知道的跟現任老大說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可以肯定不好惹。當時郝瘸子就是得罪他了,被他帶人在郝瘸子他爹的壽宴上連鍋端了。他去的時候,是帶著人帶著槍的,而是槍裡都上著真子彈,派出所的人也跟著,不過沒有進去,就在外面替他守著,直到他把郝瘸子打殘後,才進去收拾的局面。”
“嘶”,老大聽後,倒吸一口涼氣,這得多的背景,才能讓派出所如此配合啊?
這人好像想起來什麼,突然說道:“噢,還有,當時手的還有蔡五的人,還是蔡五親自帶人的手,蔡五在他面前就跟個跑的似的。”
“啊?”老大這次真驚呆了,他原來的勢力和蔡五不分伯仲,可蔡五現在要錢有錢,要人有人,早已經不是他可以比擬的了,要是蔡五在人家面前都要伏低做小,那自己?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踢到鐵板上了。
這還沒完,只聽這人繼續說道:“我們這次進去,是城關所陳國親自的手,陳國親口說的,唐偉東是他們家的人。”
得,這下完球了,自己混地盤就在縣城裡,而縣城中心就屬於城關鎮,陳國恰恰是城關派出所的所長,這就相當於自己這些人天天在陳國眼皮子底下活,人家想整自己還是跟玩似的?
“這可咋辦啊?”老大也麻了爪,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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