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村支書看不下去了,站起來制止了大家,對唐偉東說道:“偉東,你腦瓜子靈,幫忙拿個主意出來,給大家參考參考。”
本來唐偉東不想摻和村裡的分配事宜,看到村支書都點名了,只好想了想說道:“那我就說說吧,我剛才想了下,有點不的建議,我說一下你們聽聽。”
唐偉東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:“這些錢太多,留在手裡就是不安定因素,所以呢,我建議,把這些錢分幾份。一份還是主上的好,別不捨得,利益均分,堵住上面的,剩下的錢你們才好留在村裡,要不然被上面知道了,肯定要找你們麻煩。”
在場所有的人雖然極為不捨,但也知道唐偉東說的在理,一切繳獲要歸公,收也不例外,吃獨食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。
“第二份呢,就給村裡花了吧,那些軍屬、孤寡老人、家庭困難的群眾,既然村裡有了錢,就要照顧一下,發點錢,準備點食,幫他們休整一下房屋,也能賺個好名聲,還可以堵住下面的。”
眾人又點了點頭,都是本村本土的鄉里鄉親,能幫的還要幫一把,以前村裡窮,那是沒辦法,現在既然有錢了,就該照顧一下。
“第三份呢,我建議村裡留下,用作公共支出。像平時整修一下村裡的道路,搞點綠化,加強一下村裡的神文明建設之類的。村裡現在有錢了,就把村容村貌好好搞一下,村裡的建設也規劃一下,得讓村裡的形象跟經濟水平匹配起來。也給上面的領導長長臉,不是對你們,對整個河東村和我那幾個產業都有好。”
“最後一份呢,我個人意見,村裡的發展離不開村委員們的努力,咱們村發展的這麼好,在座的都有一份功勞,我看,這過年了,拿出點錢來給大家發點獎金和福利,村民們應該會支援的。或許等以後發展更好了,家家戶戶都能分錢呢,你們說是吧?”
唐偉東的話讓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,叭叭叭的說了半天,一套一套的,就這一句話大家最聽。所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臉上難掩期盼和興,紛紛把目看向了村支書和唐建軍。
唐建軍無所謂,有唐偉東在,他不缺那點錢和東西,但他不能因為自己看不上就拒絕,那可是要得罪村委會全員的,於是他也把目看向了村支書,明顯是以村支書馬首是瞻。
村支書能說啥?這就是民意啊,只要他膽敢說個“不”字,村委會的老大當場就要失去權柄,一個不能為大家謀福利的領導,要你何用?
村支書把裡的煙吐了出來,才開口說道:“我覺得偉東提的意見都不錯,就這麼辦吧。”
剩下的事,就是錢怎麼分,每份分多合適的問題了,這個唐偉東就不摻和了,得由人家村委會自己開會決定。他又不是黨員,又不是村委會委員,在這也沒意思,讓會計給打了個收條,再讓村支書蓋上章,這裡就沒他什麼事了。
折騰了一年,各項產業利潤都收穫頗,唐偉東也不是小氣的人,他打算給各個專案的負責人都發一筆獎金。唐偉東對後來馬爸爸的一句話抱有深深的認同,那就是:留不住員工,說明錢給的不夠。
別跟員工提什麼理想,人家工作就是為了賺錢的,理想再滿,到手的錢不夠養家餬口的,還指他們能為你盡忠賣力?唐偉東對後來某為的做法極為贊同,給員工發錢足足的,員工哪個不主為你玩兒命?主要求加班?某為後來僅憑一個民營企業扛半個世界的打,就是因為企業有這麼大批大批勠力同心的員工。
唐偉東現在雖然還達不到任老爺子那種格局和魄力,但照貓畫虎,邯鄲學步,東施效顰,這幾樣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不過這錢怎麼發,得想個萬全之策,因為在這八十年代,發錢多了,不管是對發錢的還是收錢的,都不一定是好事,真想大撒幣,那至得進九十年代之後才敢。
一番思量過後,唐偉東決定按照淨利潤的百分之一給幾個主要負責人發錢,按總數來說,即便是百分之一,對現今月工資幾十元的人來說,也是一大筆天文數字的金額了。至於基層管理人員和普通職工等其他人的獎金,就隨社會大流走,比國整的平均水平高一點就行了,免得招人眼紅。此外,最多在福利上給大家補償一下,多發點東西就得了。
計定,唐偉東把徐霞,陳小云,孫秀娟,還有飼料廠的幾個財務人員召集了起來,把幾項產業的純利潤統計彙總了一下——的總數額,當然只有唐偉東自己知道了,們這些人,只知道各人負責的一塊營收額。
看過這最後彙總到一起的數字,唐偉東對自己這一年的收很滿意,畏畏的一邊往外扔錢一邊發育,沒想到還能結餘了這麼多,真要是不怕死,放開膽子幹,估計會賺的更多。不過,唐偉東還不想為錢不要命,這樣的結果,已經可以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