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政委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看看你們手裡的東西,知道這是哪裡來的嗎?現在我給大家介紹兩個人……”
說著,副政委把張主任和唐偉東請到了面前,介紹道:“這是咱們東山省軍區的張主任,這位小同志是咱們東山省的企業代表,他們這次是代表老家的父老鄉親來看咱們來了。”
張主任敬了個禮,唐偉東鞠了個躬。
張主任作為代表講了幾句話,表達了一下家鄉人們和領導們對全軍指戰員們的鼓勵和期,然後就和唐偉東退到後邊了。這裡畢竟是人家的主場,說多了就喧賓奪主了。
副政委這時才繼續說道:“同志們都聽到了吧?你們手裡的餑餑,是咱東山的大娘大嫂們親手做的,你們邊的酒,是用咱東山的水釀的,你們口袋裡的煙,是咱東山省的土地裡種出來的,這些都是家鄉父老鄉親們的拳拳心意。希同志們再接再厲,勇殺敵,用更大的榮譽來報答殷切期的家鄉的父老鄉親們。”
副政委說完,找了一個搪瓷缸,倒了一杯酒,舉起一個大餑餑,高聲說道:“不,家鄉水,親不親,故鄉人,來,同志們,吃了這個餑餑,乾了這碗家鄉的酒,父老鄉親的心意,我們,收下了。”
兵們所有人都拿出搪瓷缸倒滿了酒,一同舉起來,大喝道:“幹。”
滿場的荷爾蒙和硝煙的味道,這一幕看的唐偉東熱沸騰,脈僨張,恨不得馬上提槍衝進鬼子陣地殺他個七進七出。
看來副政委的目的達到了,政治工作完的很完,連唐偉東這種惜命的人,都被染的恨不得當場上前線跟鬼子拼命,更何況這些本就是視死如歸的戰士了。
知道了手中領到的東西是家鄉送來的後,兵們的心態馬上不同了,再沒有了剛才無所謂的模樣,一個個愣愣的看著手裡分到的饅頭,卻沒有一個人下吃。
半晌之後,唐偉東憋不住了,走到他們邊,歉意的說道:“對不起各位兄弟,路上的時間有點長,餑餑的味道可能不太好了,要是不好吃了,大家請多多包涵。”
唐偉東的話彷彿是一道命令,瞬間驚醒了眾人。兵們都拿起了分到的那一塊兒餑餑,有的人一下全塞到了裡,有點人一點一點的掰著往裡送,但所有人都保持著同一個作,那就是慢慢的咀嚼,細細的品味。
吃著吃著,有的戰士眼圈兒就紅了,慢慢的有哭泣和嗚咽聲響起。
突然,上千人的隊伍裡,傳來了一聲嗚嗚的哭聲。
這一聲,彷彿是打開了一個閘門,哭聲瞬間就連了一片,或許是想起了犧牲的戰友,亦或許是從中嚐到了媽媽的味道,相的人開始抱頭痛哭,場面再也剎不住了。
軍們沒有制止,也沒有阻攔,只是走到戰士們的邊,拍著他們的肩膀,摟著他們的腦袋,像父兄一樣的安著他們。
一瓶瓶的酒,在兵們中間傳著,接到的人,不管會不會喝酒,都會大口的喝上一口,因為裡邊,他們能嚐到家的味道。
唐偉東看的眼圈兒泛紅,不忍再繼續看這副場景下去,悄悄的退到了遠。
現在這裡,是完全屬於兵們的休憩所在,能活著從前線上下來,再怎麼放縱一把都不為過。
這裡,已經與唐偉東無關了,為了怕兵們在他這個老百姓面前,顧及形象放不開,影響大家的緒,唐偉東和張主任等人,識趣的悄悄離開了。
之後,在軍方幹部的帶領下,張主任和唐偉東又到了戰地醫院對傷員們進行了問。
問傷員就不能送酒了,不過煙還是帶了點。煙這東西,尤其是在戰場上,還真是不可或缺的東西,戰友們時常開玩笑的說它是屬於戰備口糧,像子彈一樣重要。
當然,帶的最多的還是果。唐偉東帶來的果裡邊是真有果的,不是果口味的飲料,跟幾十年後那些商的產品不可同日而語。
果這東西,口好,老咸宜,最重要的是營養富,對人有一定的好,傷員們多喝點,還是很有益的。
唐偉東帶來的果,果然在傷員中大歡迎。
傷員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現在是全無顧忌,哪怕是在首長面前也是紛紛表示,這東西可比以前問時,送的午餐、水果罐頭之類的東西強多了。
那些玩意兒吃多了膩,還是果好,甜滋滋的喝了還想喝。
唐偉東自然也是不小氣,大方的表示,只要部隊需要,廠裡一定預留出一部分配額來,優先供應,這反而把部隊的幹部弄的尷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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