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覺醒來,唐偉東只覺得神清氣爽,年輕就是好,力恢復的快。不過唐偉東也提醒自己,以後不能再如此放縱了,還未長,縱慾過度,對自己有害無益,必須節制。
看了一旁還在裝睡的謝麗娜,唐偉東說道:“別裝了,看到你眨眼了。不,起來吃點飯,出去逛逛。”
謝麗娜含帶臊的“嗯”了一聲,其實早就醒了,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,心如麻,只能裝鴕鳥,把腦袋埋進被窩裡。
唐偉東來這裡只是偶爾住住,也沒有準備開火做飯的傢伙事,只好帶著謝麗娜出去找了個食堂,用糧票加現金簡單吃了點飯。
一路上,謝麗娜走路別提多彆扭了,這都是唐偉東昨晚忙活一夜的戰果。看著唐偉東盯著的屁和走路的姿勢嘿嘿直笑,氣的謝麗娜脾氣上來了,追著他就打。還威脅唐偉東道:“你笑個屁,你等著,一會我就去找公安,告你強我,非抓你去坐監獄不可。”
唐偉東卻是渾不在意,一攤手,說道:“想告你就告去唄,看看咱倆誰丟人。再說了,就我這年齡,你說弓雖幹你,誰信啊?等公安審問我的時候,我就老老實實的,把你當時的表現和特徵,詳細的跟他們代一下,最好再讓他們去找你求證一下。你看我這樣算不算自首?符不符合坦白從寬的節?”
謝麗娜不由得氣急,哼了一聲不理他了。
畢竟剛跟人家那啥啥啥了,提起子來不認賬,那就是真渣了。唐偉東不管謝麗娜願不願意,帶著滿市裡玩了個遍,又去國營商場給買了幾套服。
謝麗娜不要,唐偉東脾氣上來,還管這些?直接給裝起來,讓自己背在上。
又在市裡休息了一晚上,第三天一早,兩人才一同回了青山縣。這一晚就是老老實實的睡覺,唐偉東沒再折騰。
回到青山後,唐偉東把謝麗娜送回了家,就把這事放到腦後了,他現在正事都忙不過來,哪有時間去想那些兒長的事。
今年在唐偉東設想中要上的專案太多,飲料廠要擴產,飼料廠要擴產,其他早就預先規劃好的廠子也要上,這就需要大量的土地。
回到村裡後,唐偉東趁著春節期間村幹部都在家,人齊活,把擴產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。聽說企業要擴產,村幹部都很高興,掛在河東村名下的企業越多、規模越大,效益越好,到時候分給村裡的錢就越多,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。
可惜,把村裡所有的土地都想了一遍,實在不出唐偉東所需要的那些土地,口糧田是不能的,好地也不捨得,荒灘野嶺的早被幾家企業用的差不多了,哪還有地給企業擴產啊?
唐偉東有點急眼了,想賺便宜不想出力,哪有這樣的好事?村裡不出地,自己早就設想好的企業去哪建?於是也不在乎長輩不長輩的了,直接告訴他們,讓他們自己想辦法,要是實在不出地來,他就去別的村建工廠。
這哪能行啊?這不是把自己村裡的錢往外分嘛?村幹部們自然是不同意了。一邊安著唐偉東,一邊讓唐建軍出面打牌,一面著急的尋找對策。
你還別說,理之下還真讓他們想出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。那就是向鄉里縣裡要地,至於哪裡的地都無所謂了,但是必須以河東村的名義去建廠。這樣的話,收益還是歸河東村,大不了給出地的村子一點地租就行了。
這年頭哪有什麼傻子啊?一個個明的都跟個猴似的,為了利益,什麼辦法都想的出來。這個辦法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的,用人家的地,給村裡賺錢,偏偏實現的可能還非常的大。
現在河東村的企業群,可是縣裡經濟的發機、領頭羊,為了支援他們的發展,縣裡必定會向河東村傾斜一定的政策。河東村的這群人,就是看中了縣裡的這一點,才敢提出這樣的想法和要求來。
這倒是把唐偉東給驚的一愣一愣的,看來真是環境造就人啊,沒想到現在村幹部們的腦子這麼靈了。想了一下,唐偉東也非常贊同他們的想法,認為這是目前最容易實現的辦法,不得不說,村幹部們急之下生出來的急智,一下就抓住了縣裡的要害。
看來啊,人都是出來的!
為了給村裡的這個想法加一道保險,唐偉東又請李玉英出面,以河東村和企業的名義,聯名上書鄉里和縣裡,以擴大企業生產經營規模為由,請求縣裡給予土地支援。
為了說縣裡,還把企業擴大帶來的好列舉了一堆出來,什麼帶全縣企業的發展啦,拉縣域經濟的騰飛啦,帶老百姓貧致富啦,最重要的是承諾,幫助縣裡解決適齡青年的就業問題。
這些待業青年、無業遊民,可是全國的難題,大到全國,小到一縣一村,他們這些人就是顆定時炸彈。現在國為什麼治安環境不好,還不是這群人閒的蛋疼搞出來的事?要是把他們都趕進廠子打工,讓他們有一份穩定的收,哪還有這麼多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