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英找到縣裡把企業的實際況一說,縣裡聽了河東村要鋪開的建設規模,也是直搖頭,一下把攤子鋪的這麼大,也不怕撐著!
但人家企業做好的計劃又不能因為建安置房而停了,這不是竭澤而漁、殺取卵嘛?
縣裡太多的企業都指著他們吃飯呢,河東村的企業要是倒了,一個搞不好,全縣的財政都得跟著傷筋骨。
沒辦法,縣裡只能試著去銀行商量一下了。
沒想到銀行聽到河東村的企業要貸款,只恨他們貸的太,幾家企業的流水沒人能比他們更清楚了,基本上每時每刻都有大筆的現金流在賬上流。
給縣裡其他的企業貸款,還要擔心收不回來,但河東村的企業完全沒那個顧慮。要不是有著政策的限制,不能放款給集企業,幾家銀行估計早就上門求著貸款給他們了。
辜鴻銘就曾一語道破了銀行的本質,那就是:“他們總會在晴天千方百計的把雨傘借給你,然後又在雨天兇的把傘收回去。”
這句話後來還被英國收進了《大不列顛詞典》裡,了英國的諺語。
國的銀行也是銀行,他們也不例外,放貸給有還款能力的人,才是他們想做的。那些急著用錢的人,反而更不容易借到銀行的錢。
這種事不管是以前,還是將來,一以貫之,從無例外。
比如萬大、恆太,好的時候,千上萬億的借錢給他們,一旦出出不好的苗頭,第一個對他們下手的就是銀行。
所以這次貸款,出乎縣裡領導們意料的順利,反而是銀行一個勁兒的問夠不夠,要不要多貸點?這讓領導們一臉的懵。
不過他們還是怕河東村的企業還不上,再讓縣裡的財政背上大包袱,拒絕了銀行的好意。只是為了公平起見,從工農中建四家銀行,每家貸了一百萬。
這些錢,在這個時代已經不了,對唐偉東目前來說足夠了,大建設完全可以啟了。
首先要做的還是安置房工程,唐偉東還不敢頭鐵到把府和軍方全得罪了,在國這樣幹,除了跑就是死,別沒有第三條路可選。
唐偉東既不想跑又沒活夠,所以就得乖乖的,把這事當作重中之重的事來辦。
1987年聯合國大會正式過決議,宣佈今年為“安置無家可歸者年”,簡稱“國際住房年”,這莫名的與唐偉東馬上要做的事,竟然完的契合起來。
打著“國際住房年”的噱頭,以安置退伍老兵和為職工謀福利的名義,唐偉東一聲令下,在河東村展開了轟轟烈烈的住房大建設。
安置房按照唐偉東的意思,大部分樓房建的,都那種類似後來公寓質的筒子樓,房間沒一廚一衛,再加一室或者兩室,客廳餐廳什麼的就算了,宿舍樓沒那個必要。
目的就是在有限的空間,容納安置更多的人,就這樣,已經比其他地方那些一層樓好幾戶人家,共用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的筒子樓要強多了。
至上廁所不用跑出去排隊,洗個澡也不用只能去單位大澡堂了。
在大量建設這種筒子樓之外,唐偉東還專門建了幾棟後世的那種多層樓房,每一戶都是兩室或三室,一廚一衛一廳二廳的。
使用面積在七十多到一百多平方米,這是為企業中層以上幹部和專家們準備的。
和筒子樓一樣,產權都歸管理公司,所有人只有使用權,還需要服從分配和調劑,一旦不在企業中工作了,必須出使用權,騰退房屋。
有了銀行的貸款,前期投的資金解決了。李大剛在唐偉東的安排下,把建築公司的大批人馬,基本上全都拉了過來。
不怕用不過來,反而還覺得人手不夠呢,別忘了,村裡給村民們建的別墅,也會藉此機會同時開工呢。數百戶的別墅,加上輔助設施,一點都不比建個大型廠子的工程量來的小。
何況,還有很多的廠房要建,今年可有的建築公司忙活了。
當安置房和新村別墅破土奠基的那一刻,不管是傷殘、退伍老兵們還是職工、村民們,全都沸騰了,這可是給他們蓋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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