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賣主要五千,了不賣,我估計砍砍的話,還能降點。媽的,我忍了好幾忍想出手,還是沒捨得,這次便宜你小子了。”馬有些不捨說道。
“五千?”唐偉東不瞪大了眼睛。
五千現在都能買套兩三進的四合院了,不過唐偉東吃驚的倒不是價格太高,而是太便宜了。
金楠木生長週期長,生長條件苛刻,加上無數朝代的砍伐,現在除了在深山老林裡,其他地方已經見不到了。可以說,雖然目前大家都還不重視,但已經是有價無市了,正是因為他的稀缺,所以才造了後來論克賣的奇景。
據說後來發現有一棟房子的大梁,就是用金楠木做的,重達八噸,價值幾個億。原主人還是一個小小的鹽運史,房子一經發現,馬上就被國家給保護起來了。
還有一個新聞裡報道的,深山裡有一棵四千年樹齡的金楠木被雷劈了,大火燒了好久,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殘樹幹,那還賣了一千七百萬呢。為了把它運出去,買主現從山裡花了幾百萬,修了一條路出來,就為了運它。
可見千年金楠木在後來的價值有多高了。這麼大一個茶海,還是整樹墩做的,最最也得值幾百萬上千萬吧?別說賣家要五千了,就是五萬,唐偉東也要拿下它。
這東西的價值先不說,放在那裡裝,就能滿足到高。哪怕比唐偉東更有錢,也不一定再有機會買到這麼個同樣的玩意兒,人無我有,這才是裝的至高境界。
生怕夜長夢多,唐偉東一扯馬,著急的說道:“走,趕走,別管多錢,我買了。好傢伙,這東西你都能到,你的運氣這是要逆天啊!”
冷不防差點被唐偉東扯了個跟頭,馬怒道:“你丫放手,我自己走,不用你拽,早知道不告訴你了。”
唐偉東也知道自己過於激了,趕虛拍了幾下馬的服,就像是給他掃塵了,腆著臉笑著說道:“哥,您是我親哥,完事我做東,地方您挑,就當是我給您賠罪了。”
馬吭了一聲,以示自己的不屑。
兩人回去開了車,在馬的帶領下,一行四人來到了西城一宅邸。以前在京城裡有句話,東富西貴,南貧北賤,在西城裡到這種東西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估計馬之前來過不止一次兩次的,賣主看到他也沒有意外,直接把他帶到了東西面前。
唐偉東搶先一步上來一看,結果又是愣了一下,只見碩大的一個茶海上,有明顯的幾刀砍的痕跡,於是轉頭問賣主道:“上面這是怎麼回事?”
賣主看都沒看的回道:“以前收繳的時候,他們搬不,本想把他劈了,砍了幾下嫌太費勁,就懶得弄了。刀痕就是那時候留下的,修補一下,不耽誤你用。”
唐偉東又扭頭看了看馬,馬點了點頭,表示賣主說的是實。
“唉……”,唐偉東可惜又心疼的嘆了口氣。
這次是唐偉東這個土大款買,就不用猶豫了。賣主可能賣了好久也賣不出去,心裡價位也慢慢的降了下來,所以,馬出面一頓掰扯,三千五百塊錢。
想運走的時候,又遇到了個麻煩事。唐偉東招呼著代嶽倆人來幫忙,想把它抬出去,結果就看到賣主抱著胳膊在一旁一臉的戲謔。
馬看到了覺得臊得慌,踢了唐偉東一腳,笑罵說道:“你丫能不能不跟著出來丟人啊?這東西別說你們三個了,就是六個人也抬不,快別再這裡現眼了。”
唐偉東還不服,憋足了勁抬了抬,腰帶都快崩斷了,也沒挪分毫,這才有些尷尬的停下了手。
最後還是馬出面,去運輸裝卸公司,找了一輛車,請了幾個工人,又是撬槓,又是大繩的,才把這塊大木墩弄回去。
為了表示謝,唐偉東特意請馬到崑崙大飯店了一頓,也就是海晏那裡。不過這次是自己請客還人,就沒有找海晏免單。
在崑崙吃飯,席間難免就聊到了海晏,說起文學圈裡的事,馬又想起一件事來,就對唐偉東說道:“我看你小子有倆閒錢就燒包,我給你聯絡個事,替你花點算了。”
唐偉東也沒在意,以為馬又在調侃他呢,就隨口說道:“啊,你馬哥的面子我還是要給的,只要馬哥你一句話,小弟我是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。”
馬卻正了一點,放下筷子對唐偉東說道:“跟你說正事呢。王說你不是認識麼,他有幾本書,明年要改影視劇,現在正找錢籌劃著開拍呢。你要是對這個有興趣,可以出點贊助什麼的,有什麼要求你可以跟他們提。”
聽完馬的話,唐偉東也停下了。這次馬應該不是開玩笑,唐偉東馬上開始開腦筋,心裡盤算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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