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什麼要把飲料廠也放在第一批,除了這東西是目前唐偉東手裡賺錢最快最多的生意之外,最重要的還是在保健品上。
保健品做為隸屬於飲料廠旗下的一款產品,在營收上竟然有了一反客為主的跡象。
按照原來的軌跡,目前保健品行業應該是某哈哈和某神兩分天下。卻沒想到唐偉東進一來,並且利用資本優勢,不惜本的進行廣告投放和地推。
保健品和別的產品不同,誰的知名度大,誰的市場佔有率就高,投和產出是正比的。老百姓都有從眾心理,在功效差不多的況下,當然是誰的牌子響買誰的了。這是一個贏家通吃的市場產品!
加上又是提前了他們一步進市場。某哈哈和某神,口袋裡不是多麼寬裕的兩家產品,在試探的向唐偉東的“綠健”口服發了幾次攻擊後,反手就被唐偉東以本傷人,打的丟盔卸甲,把剛出來的頭又了回去。
因而形了,目前國的保健品市場上,“綠健”產品一家獨大,某哈哈和某神,跟在屁後面跟著吃灰,努力追趕的局面。
保健品這玩意兒,說暴利都是謙虛的說法。想想王八那事就知道了,原材料本基本可以忽略不計,果還要用水果呢,保健品能用什麼?誇張點說,就那點分,買一次原材料能用一輩子,甚至比可樂的本都低。
簡直就是白撿的錢。在河東村流行著一個笑話,說的就是保健品,什麼拉出去的是水,拉回來的是錢,又是什麼拖拉機開出去,桑塔納開進來。可想而知它的利潤有多大了!
僅僅半年的時間,綠健保健品的營收已經破億了。一個產品的收,都趕上上果和可樂兩個產品加起來,總收一半還多了,這種來錢的買賣不繼續做大,不繼續擴產,還等什麼?那不是和錢過不去麼?
這麼喪心病狂賺錢的買賣,首當其衝擴大增產的專案,必須得有它。可樂和果這樣的主打產品,更是不能落後,必須儘可能的擴產再擴產。
現今的況是,只要會做銷售,就不怕產品賣不出去,怕的反而是產品供應不及。庫存?那是什麼玩意兒?在唐偉東這裡,本就沒聽過那個詞兒!
李玉英認可了唐偉東的決定,幾個村的土地,多也能應付過目前的擴產規模去了,至於以後的事,也只能等縣長回來再說了。書記是一地老大,他不想管事,誰敢管?誰又能管?
“不過,要騰地,就得讓村民們搬遷,這些費用估計最後還要落在咱們頭上啊!”李玉英想了想說道。這個大管家太不容易了,方方面面都得算計的到,一分錢恨不得掰兩瓣花。哪像唐偉東,花起錢來大手大腳,就跟大風颳來的似的。
唐偉東對此早走計策,很有氣勢的擺了擺手說道:“新村建房就沒停過,小別墅都是現了,要說幾個村同時搬過去,可能不夠,一兩個村還是能分過來的。”
“至於搬遷的費用?呵呵,這個錢我是不打算出的。真以為我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呢,安置人員府讓咱們出錢,村民搬遷還想讓咱們出錢,就是唐僧也頂不住這麼啃啊。”
“每年平白無故的給村裡那麼多錢,已經不了,他們不花留著幹什麼?這次讓他們自己出錢,我是不管了。”
說到給村裡分紅的事,李玉英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抿一樂,說道:“你不提這茬,我還差點忘了呢。你們村的鄭支書這兩天老到廠裡晃盪,問他什麼事他也不說,估計就是想問今年分紅的事,又不好意思開口。咯咯咯。”
唐偉東也樂了,他知道自己這個舅姥爺,一準能幹出這種事來,不也是莞爾。
於是點了點頭,說道:“算了,正好今天有空,我去跟他們說說搬遷的事,您正好讓財務部門把今年該給村裡多錢,也算算,準備一下。”
“行吧,那我接著就讓財務去辦。怎麼,你不打算一塊兒給他們帶著?”李玉英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知子莫若母,唐偉東的格可算是瞭解了,撅撅屁李玉英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,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問。
唐偉東嘿嘿笑了笑,說道:“不能拿錢不辦事,我先去跟他們談,要是他們不捨得出錢,咱們就做做賬,把搬遷的費用從給他們的掛靠費里扣出來。唉,說實話,隨著企業規模的越來越大,分給他們的錢就會越來越多,我還真有點捨不得了。”
李玉英也嘆了口氣,咂了咂說道:“是啊,今年給他們的錢都上千萬了,誰不心疼啊。要不就想個辦法跟他們鉤算了!”
唐偉東搖了搖頭,開什麼玩笑,國家馬上就要清理整頓私營企業和個工商戶了,現在跟他們鉤,那不是自己作死麼?
李玉英不知道未來的趨勢,唐偉東可是一清二楚。
清理整頓關閉私營企業和個工商戶,要持續兩三年時間呢。唐偉東為什麼之前拼了老命,倒錢也要跟村集掛上鉤?還不就是為了逃避這次的整頓麼?要是現在了鉤,那可真就是前功盡棄了,要頭鐵啥樣,才敢這麼幹啊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