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這邊唐偉東的汽車駛向了警局。那邊被撞翻的轎車周圍,幾個混混模樣的人,正在力的將車中的人拖了出來,上還一個勁兒的罵罵咧咧。
就在這時,一輛麵包車悄無聲息的停在了他們的後,從車中跳下來四個人,二話沒說,拔出槍來對著他們就扣了扳機。
一群爛仔混混,平時最多拿刀砍人打群架,這次帶槍也是嚇唬人的居多,哪能跟這些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狠人相比?
麵包車上跳下來的人,就像是一群毫無生機的殺人機,毫不帶一,手中槍火噴,槍槍頭。
爛仔們哪見過這種殺伐的手段?一時間嚇呆了,瞬間反應過來想跑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只要敢邁步的,全部被擊斃在當場。剩下的幾個混混,只能驚恐的站在原地,一不敢的瑟瑟發抖。
他們平時搶地盤打群架的事經常發生,但所有的幫派都恪守著不文的規矩,很有人槍。
因為他們知道,槍和打架的質不一樣。打架,幫派的老大或許能,槍,那是作死。
除了尋仇、刺殺、嚇唬人,可以說大部分所謂的黑會員,都沒見過槍。
哪有像這批人這樣,直接用火的?而且看殺人的練程度和狠辣程度,絕對不是普通的幫派員能比的上的。
這些混混還在胡思想的時候,後面又開過來一輛小貨車,又下來幾個人。
把已經控制住的幾個爛仔反綁雙手,用膠帶纏住,扔進了小貨車的車廂,幾個被頭擊斃的也順手扔了進去。
然後快速的清理了一下現場,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,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。
那邊唐偉東也已經趕到了警局,接到通知的郭頌賢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。
一個富豪在路上被槍擊,這可是個了不得的大案子,警員一邊給唐偉東做筆錄,一邊上報,同時派人去了現場。
可出現場的警員到了之後,除了兩輛棄的汽車,和幾枚彈殼,還有的幾灘跡,其他一無所獲。
唐偉東這裡做完了筆錄,要離開的時候,接待的警方員對他說道:“唐先生,對您此次的遭遇,我們深表憾。您放心,我們會加大力度,偵破案件,懲治不法分子。同時呢,也請您近期不要離開航康,我們可能還會隨時向您詢問一些與辦案有關的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唐偉東一口回絕道:“對不起,我無法配合你們,我必須會馬上離開航康。這裡的治安狀況,實在是太讓人失了。”
“唐先生,希您能相信我們!”
“我相信你們,但我更不會拿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。在你們抓到襲擊者之前,我是不會繼續在航康待下去的。”唐偉東自然堅定的搖頭否決了警方的要求。
郭頌賢也開口說道:“現在是我的當事人到了襲擊,還是質極為惡劣的槍擊案。你的首先要做的是抓捕兇手,而不是限制害人的人自由。如果我的當事人,因為你們的要求,留在航康,若是再被第二次襲擊,或者到傷害,這個責任誰來承擔?別說是你,你承擔不起!你讓一個億萬富豪,給你做餌,虧你想的出來,我的當事人必須馬上離開。”
警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郭律師,您誤會了,我們沒有說過要請唐先生當餌……”
唐偉東擺了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道:“接下來如何抓捕歹徒,就是你們的事了,我該做的都已經配合你們做了。如果沒有其他事,我現在要走了。”
“好吧,請唐先生保持電話暢通,有什麼事,我們會及時聯絡您的。”面對這種富豪,警方也覺很棘手,只能先由著他了。
唐偉東就像他自己說的,連家都沒回,直接過了口岸,回到了特區。這還是在警方親眼目睹下,行的。
一個閉的倉庫中,幾個襲擊唐偉東的混混被拖了進來,反綁著跪在地上,上的膠帶被人撕了下來。
燈大亮,幾個人走了進來,在他們的面前站定,用不帶一的語調問道:“說,這件事是誰讓你們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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