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艇,以極快的速度,從那些倖存者的上碾過。
就算逃過被碾命運的,也被遊艇快速駛過帶起的吸力,拉了漩渦當中。
遊艇再次放下了小艇,放飛了直升機,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,哪怕是一個倖存者都不能放過。
這可是大白天,唐偉東所做的一切,都被對方看在眼裡。一旦有一個人逃,順藤瓜,他也就暴了!
然後,估計這輩子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躲在老窩裡,哪裡也去不了。
樂城郡公號圍著這一片水域在畫著大圈兒。唐偉東手扶著欄杆,看著水面上殘存的敵人,被小艇和直升機上的槍手一一點殺。
他眼神中散的是一殘忍的笑意,笑意中還夾雜著那麼一瘋狂和快。
媽了個子的,既然選擇了當小,不能吃,捱打那也是必須的。從東西的那一天開始,他們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。
唐偉東忽然一把扯過邊的章京,將摁扶在欄杆上,對發了攻擊。
迎著海風的吹拂,在急速行駛的遊艇上,欣賞著海面上剛凝結而的、那五彩絢麗的晚霞,和一一被搜尋出來點殺的小們。
這一切,構了一幅奐的畫面,彷彿在為兩人助興,使得唐偉東趣大增,此時做事,別提多刺激了。
面對這麼多人,雖說別人看不到,但心理上也是的。一開始章京是拒絕的,可面對唐偉東的霸道,只能把頭深深的埋了下去,任他施為了。
隨著夜幕的降臨,直升機和小艇,再次回到了母艇。
剩下就算還有殘存者,也不需要再繼續尋找了。夜晚深海的溫度,會教他們“重新做人”的。
就算能熬過失溫,等到別人來救,那也是幾天之後的事了。白天的暴曬、晚上的失溫,無水無食,唐偉東真不信,有人能堅持兩三天。
如果真有這樣的大神,他也認了!
心俱盡興的唐偉東,再次癱坐在了沙發上,章京低著頭,默默的在收拾著殘局。
樂城郡公號,再次恢復了巡航速度,不久之後,將會很快接近正常航線。
彷彿那一場短暫的海戰,且稱之為海戰吧,就跟從未發生過一樣。
夜晚的大海,無疑會讓人倍孤單和恐懼。周圍除了水還是水,無邊無際,彷彿永遠看不到盡頭一般。
只有海浪互相拍打的聲音傳來,其他再無任何聲音,安靜的令人可怕。
估計是恐怖片看多了,一想到萬一突然從深海里,出來幾條巨大的手,唐偉東就越發覺得骨悚然、脊背發涼。
有點自己嚇自己,越想越害怕唐偉東,乾脆把章京和代嶽都喊了過來,讓他們陪自己說說話。
最主要的是找點事做,轉移一下注意力,人多順便還能給自己壯壯膽。
因為白天的事,章京還沒過去心裡的那個坎,有些不想跟唐偉東說話,只在旁邊默默作陪,並不多言。
所以,就只能由代嶽,有一搭無一搭的跟唐偉東聊著天。
“咱們大概到什麼位置了?”唐偉東沒話找話的問道。
代嶽看了看海圖,想了一下說道:“差不多快接近煮碧礁了,再繼續往西走一段路程,應該就到正常航線了。然後順著航線往北,就出了南沙海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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