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父聽到老婆說的這麼直白,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但在家裡的事,一向都是老婆做主,他很摻和,此時當著眾位親朋的面,為了顧全老婆的面子,他也沒有多說什麼。由此就能看出,其實他心裡,對徐家多還是有些輕視的。
看到自己母親遭到屈辱,當兒子的要是再無於衷,那真就愧為人子了。
坐在旁邊的徐景,臉馬上就變了,剛要起說話,卻被高萍在桌子底下,手死死的拉住。
高萍面帶苦的,小聲哀求道:“徐景,忍一忍,我一會替我媽向阿姨道歉。當著這麼多親戚的面,你別鬧好嗎?就算給我個面子,行嗎?”
徐景雙拳握,眼神變換,一邊是母親,一邊是未婚妻,一時陷了糾結中。
坐在下桌的唐偉東和徐斌,卻一直在關注著主桌上發生的事。雖說高母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兩人也是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別看徐斌像個渾人,但心裡頭就跟個明鏡似的。關起門來,他可以指著徐景的鼻子罵街,但在外人面前,他們還是兄弟,還要維護兄弟的面子。
他知道徐景的顧慮,但他沒有顧慮啊。徐景不能替母出面,但他可以啊。
說句不好聽的,唐偉東只是不在乎老高家,而徐斌純粹卻是本就沒把老高家放在眼裡。就因為他有錢,而且錢基本還都在國外,加上航康的份,他本就不怵老高家的權勢。
他行事可比唐偉東草莽江湖氣多了。看到母親臉上的委屈,他喝了一口酒,把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,起說道:“我哥前途的事,就不用你心了。說實話,我們老徐家,還真沒淪落到仰人鼻息的程度。這點芝麻綠豆大的小,我們還真沒放在眼裡。就算他現在不幹了,也能保證他富足一輩子。”
高父高母聽到徐斌毫不掩飾、囂張的話語,臉頓時就拉了下來,這不是當著眾人的面打他們的臉嗎?一家普通的農民,竟然敢在他們面前大放厥詞,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
高母剛要張諷刺幾句,話還沒出口呢,就聽徐斌繼續說道:“對於我哥的婚事,只要他自己願意,娶誰我們本就不在乎,哪怕娶個瞎子瘸子回家,只要是他喜歡的,我們也認。既然他看中了嫂子,願意娶,我們也願意認下這門親事。”
“這樣吧,我這當兄弟的,也沒啥表示,你們要是結婚,就送你們一輛新款田皇冠,當作賀禮吧,給你們上下班代步用。”徐斌斜眼瞅了高父高母一眼,隨意的說道。
在座的基本都是場面上的人,哪能不知道新款皇冠的價格呢。六七十萬說送就送,眼都不眨一下,就跟揚了把泥土似的,眾人無不為徐斌的豪橫所震懾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這次在場的賓朋,都被徐斌的大手筆給驚到了。
廳一時間雀無聲、針落可聞。
就連高父高母也不例外,他們也被震驚到了。高父突然想起進門時,那一排五輛的皇冠車隊來了,一時有些不準徐斌和老徐家的底細,於是就把目看向了高萍。
高萍到現在也是一臉懵呢,也越來越看不懂徐家了,甚至都要懷疑起徐景的檔案是不是摻假了。這跟介紹人說的完全對不上號啊,要知道介紹人可是徐景的領導,應該是最瞭解徐景的了,他肯定不能騙自己父親的。
“老二,你喝多了?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,給我坐下!”
大姑父看到徐斌這貨又開始耍渾了,怕影響到大兒子的婚事,當場就呵斥起他來。
唐偉東看徐斌梗起了脖子,還要繼續說,他趕起,把徐斌按倒在座位上,笑著對大家說道:“不好意思,讓大家見笑了,二哥喝多了。”
你以為唐偉東是起來打圓場的?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就他那小心眼的脾氣,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?他要做,只會比徐斌玩兒的更大。
唐偉東把徐斌按倒在座位上,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過自己並沒有跟著坐下,而是又轉頭對著高父高母和老高家所有的至親好友,笑眯眯的說道:“我這二哥啊,渾是渾,但從來不會撒謊,說話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。他說要送給大哥和嫂子一輛皇冠,那肯定就會說話算話,食言而這種事,我們還做不出來。”
“而且呢,有句話二哥說的也沒錯,那就是大哥前途的事,我們還真用不上別人幫忙。不說別的,就說前天我們給大哥大嫂那價值超過百萬的首飾,即便是他們倆人什麼都不幹,躺著都能舒舒服服的活一輩子。還提什麼前途不前途的呢?哈哈哈。”
如果說剛才徐斌的話,就像在大廳平靜的水面上丟了一顆手榴彈,那唐偉東的這話,就像是在眾人的心頭丟下了一顆五百磅的航空炸彈,驚的眾人是瞠目結舌。
高母更是忍不住形一晃,起問高萍道:“他們什麼時候,送你首飾了?我怎麼不知道?”
高萍現在都要哭出來了,一邊是人,一邊是父母,讓夾在中間左右為難。
當聽到唐偉東說之前給的首飾價值百萬後,頓時嚇得臉都白了,要是知道這麼貴重,當時說什麼也不會拿的。想想手裡的那堆首飾,就跟抱了一顆炸彈似的,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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