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飛的駕駛員一驚,以為是到海巡的人了,依照以往的經驗,他猛然一個加速,想衝出去。
噠噠噠噠噠……
讓他沒想到的是,對方連喊話警告都沒有,直接用重型武對著他們開始擊,一副想置他們於死地的架勢。子彈橫飛,濺起的水花打在他的上臉上,大飛的駕駛員不敢了。
他們做這一行,被抓住最多坐幾年牢,沒必要為了一點錢,再將命搭上。
但就在他停下的時候,腦後卻被一隻冷冰冰的槍口頂在了腦袋上,船上的人厲聲對他喝道:“不許停,繼續走,衝出去,否則,我打死你。”
駕駛員臉刷的一下白了,知道這趟活兒接到了一個大麻煩,真後悔當時鬼迷心竅,為了那一筆錢答應送這倆人出海。想想也是,若是普通人,他們為什麼願意出,比平時多數倍的價錢找船呢?
面對槍口,大飛駕駛員不敢不從,重新發船隻,準備拼一把,衝出去。可惜,晚了,幾艘快艇已經圍了上來。
強打在大飛上,罩住了駕駛員,他若是敢,快艇上的機槍,絕對能將他撕碎片。
駕駛員倒也乾脆,大聲喊了一句:“人在船上!”然後就一翻,滾了海中。在這地方,快艇上的人也不怕他能逃走,不等他游回岸邊,估計就累死了。
他們的目和強探照燈,同時死死的盯在了大飛上,大飛上的兩個人,躲無可躲,藏無可藏,又不會游泳,只能將手裡的槍支迅速丟進了海中,束手就擒。
當看清楚快艇上的人的面目時,他們驚駭莫名。這些人本就不是警員,頭戴頭套,穿作戰服,全副武裝,反而更像是一群士兵。
自始至終,幾艘快艇上的人,連一句話都沒講過。
兩人被捆住、蒙上眼睛,隨即被快艇帶走。這兩天像他們這樣被抓住的還有不人,只要看到大飛或者走私船出海,必定就要被攔截。
兩人被押著,也不知道到了哪裡,當他們眼上的黑布被揭開以後,迎面來的是一束強。
一位戴著頭套的蒙面人,來到他們的前,看著傷者上的傷,不帶一的問道:“告訴我,你的傷,是怎麼來的。”
等了一會,見他們不說話,看蒙面人的眼神,他彷彿笑了。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,說道:“就喜歡你這樣的骨頭。維奇、夫,這兩個小子就給你們了,拿出你們的手藝來,我想知道他爹媽二十年前說的悄悄話。”
說完,他頭也沒回的就出去了,還有其他人等著他詢問呢。
兩個明顯是熊模樣的壯漢,走到了兩人的前,看向他們的眼神,就像看兩頭待宰的豬。
他們放下手中的盒子,開始一套套的往外拿一些工,他們都是接過專業訓練的,看上去就像庖丁一樣的專業。
被捆住的兩人都慌了,眼中出恐懼的神。死,他們可能不怕,但怕折磨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你們想要幹什麼?放開我們。”兩人開始大喊大起來。
也不知道是維奇還是夫,滿臉戲謔的看著他們,用中文問道:“你們在喊什麼呢?對不起,我們聽不懂中文。好了,我們的遊戲該開始了,希你們能有一個愉快的驗過程。”
淒厲不似人聲的慘呼聲,在這個閉的空間響起。
不多時,一份完整的口供資料,呈現在了蒙面人的面前。維奇、夫,語氣略帶一驚喜的說道:“頭兒,看來頭功是我們的了。這兩個人中,那個傷的,正是我們要抓捕的目標。另一個也是他們團伙中的一員。”
“據他們代。他們是渡過來的,一共四個人,死了兩個,這是剩下的那兩個。”
蒙面人隨手翻看著口供,問道:“問出幕後主使人來了嗎?”
這次維奇、夫二人語氣有些鄭重了,說道:“他們不認識幕後主使人,對方只是告訴他們,他是電影公司的高管,被刺殺的目標,跟他們公司是競爭關係。他們甚至連被刺殺的目標是什麼份,都不清楚,只是拿錢辦事,一切都是對方從電話中安排的。再多的他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們確定他們沒有撒謊嗎?”蒙面人再次確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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