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偉東心大盛,忽然提議道:“咱們也算是一個組合了,要不,給咱們的組合起個名字吧?”
“好啊,你鬼點子多,你起吧。”青青也來了興趣,笑著附議道。
“雌雄大盜怎麼樣?”
“滾!”
“男盜娼?”
“你去死,你才是娼呢!”
“男才貌?”
“你還能要點臉嗎?”
“南雁歸塘?”
“你……”青青忽然沉默了!
唐偉東怕玩笑開過了,會讓給青青心裡造解不開的誤會,於是就趕改口道:“就‘南北唐’吧!你南下,我北上,你南我北,倒是切的,咱這個組合就這個名字吧?”
“嗯!”青青低低的應了一聲。兩人之間再次陷了沉默。
過了一會,青青開口打破了沉默,低聲說道:“天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唐偉東看了看外面,太還在西邊掛著呢。不過他也能理解青青,於是就笑著說道:“好,老規矩,來一趟不能讓你空著手回去。”
唐偉東把家裡吃的喝的,給青青兜了一大堆,然後塞滿了的車筐和後座,直到裝不下了才罷休。
“別忘了去拿畢業證和通知書。”青青再三叮囑道。
唐偉東笑著答應下來:“放心,我記下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!”
“嗯,路上注意安全,到家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“記得去參加畢業班會!”
“嗯,我一定去參加!”
“那到時候見!”
“好,到時候不見不散!”
“那我走了!”
“你要是再繼續說下去,估計今晚就要在我家留宿了。”唐偉東笑著打趣道。
青青臉一紅,啐了他一口,騎上車慢慢的離開了。腳踏車的速度很慢,很慢......
看著離去的背影,唐偉東面變幻,神複雜,最後全部化作了一聲深深的嘆息。
一些人對唐偉東來說,僅僅就是個玩,用起來是毫無心理負擔。但有的人,他並不想招惹,他怕對不起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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