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們能這樣幹,唐老闆自然也可以有樣學樣,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,寇可往,我亦可往。
那些居心不良的人,能利用他們過一些對種花家不利的法規條文,老子就能給你攪和了。
這種事,肯定不能自己出面,必須得找個人替自己拋頭面。
把手裡能用的人篩選了一遍,千星辰肯定是不行的,所有人都知道代表的是自己,出面,不就等於是自己赤膊下場嘛,那還用找代理人啊?
在腦海裡搜刮了一圈,最後圈定了郭頌賢。郭頌賢是律師協會的,這個協會,是由約翰牛暗中掌控的,後來很多惡劣的事件,都有他們在背後的瞎摻和。
若是由郭頌賢出面,應該很容易取得那群認賊作父之人的支援,或者,至是不會太過激烈的反對。這樣的話,就比較容易的進相關的利害機構。
然後,再利用他,和自己手裡的資金,以及資源,去拉攏、俘虜其他的人,最終以達到可以影響決策的目的。
後來那些投靠黎志英的人,不就是因為他手裡的錢和嗎?自己可比這貨更有錢,的影響力更大,唐偉東就不信,除了那些鐵桿漢和富豪的代理人,自己還拉不到剩下的那中間勢力。
他們若是膽敢給臉不要臉的拒絕,唐老闆絕對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真正的狗仔。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派人盯著他們,進行不間斷的報道,就不怕挖不出他們的黑料來。
要麼投靠,要麼被打死,由他們自己選吧!
第二天一早,唐偉東一個電話把郭頌賢了過來。
“唐生,您找我啊。”郭頌賢樂呵呵的說道。
唐偉東點了點頭,示意他隨便坐,隨即便單刀直的對他說道:“郭律師,你願不願意為我做事?”
郭頌賢明顯的愣了一下,不解的說道:“唐生,我這不是一直就在為您工作嗎?”
唐偉東搖了搖頭,目犀利的盯著他問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願不願意,做我的人?”
郭頌賢遲疑了,他大概明白了唐偉東的意思。唐偉東問的,應該不是工作上的事,郭頌賢不由的陷了沉默。
唐偉東也沒有催他,自顧自的把玩著手裡的玩意兒,有滋有味的品著茶,顯得耐心十足。
“唐生,不知道您想讓我做什麼?”過了一會,郭頌賢才試探的開口問道。
“航康接下來就要進過渡期了,很多勢力都在提前做著打算。包括約翰牛、種花家、和支援他們雙方的人,還有那些富豪人們,為了替自己爭取更多權益的代理人。”
“當然,這裡邊也包括我,我也需要一個能代表我的意志,為我爭取更大利益的代理人。”唐偉東看了他一眼說道。
郭頌賢是個聰明人,一下就懂了唐偉東找他來的意圖:“所以,您選中了我?”
“嗯,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選。”
“如果我答應,您需要我做什麼?”
唐偉東笑了笑,淡淡的說道:“不用張,又不是讓你去造反。我給你提供錢,提供助力,你只要能替我拉攏到更多的人就可以了。”
“要是對方不同意呢?”
唐偉東忽然出森森白牙,的說道:“要麼敗名裂,要麼消滅。要麼做朋友,要麼做敵人,在這個過渡時期,沒人顧得上他們這些小爬蟲的命運。”
郭頌賢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,渾起了一層的皮疙瘩。
平時唐偉東對他都是一副笑臉,這讓他差點忘了,對方可是一頭吃人的怪。別人不瞭解,郭頌賢還能不清楚嗎?自己替他打的辯護司就好幾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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