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偉東呲牙笑了笑,說道:“那好吧,既然王局都這樣說了,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?”
“我剛才已經向這位趙局長說過了,我現在正式向貴方、就我莫名遭襲擊的事件,進行報案。”
“同時,有鑑於京師不良的治安環境,我們對於這裡的投資環境,深憂慮。”
“回去之後,我們會對地的治安環境和投資環境,重新進行評估。在這期間,我們將會全面停止跟地的一切合作。”
“而且,我們也會向國際上的投資評級機構,如實陳述種花家的真實現狀,申請下調對種花家的信用評級。”——國際信用評級機構,七十年代就有了。
唐偉東的話,每一句都猶如投槍匕首一般,一下一下往在場人的心窩子裡扎。
就連王進軍都愣住了,沒想到唐偉東會玩兒的這麼大、這麼狠,一個弄不好,這可是要連累整個種花家的。
唐偉東要是跑出去,在國際上到說種花家的壞話,以後誰還敢來投資啊?這對種花家的“國際形象”,將是一個無比巨大的打擊,剛剛有所復甦的經濟,說不定也會到波及。
王進軍愣愣的看了唐偉東一會,彷彿重新認識他一般,糾結了一下後,還是說道:“長勝,那什麼,沒必要這麼做吧?這只是一個偶然的事件,你要是心裡不舒服,還有擔心和疑慮,我幫你出這口氣......”
唐偉東這次的面有些嚴肅。他搖了搖頭,對王進軍說道:“進軍,這事你就別摻和了。打蛇不死隨上,有人能把他們第一次放出來,讓他們報復我,難不知就還會有第二次、第三次......”
“我不想讓我、和與我有關係的人,時時刻刻在危機之中。我惹不起他們,我躲了還不行嗎?”
王進軍咂吧了咂吧,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。
唐偉東就是知道現在某些人太在意國際影響,才敢這麼的肆無忌憚,他就是要借用方之手,和法律法規,將那些敢於對自己出手的人弄死。
同時,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也時刻在觀察著大佬辦的那位。
他知道,這位才是最終拍板的那位。而且,他的意見,才是真正代表著至高層對自己的態度。
因為隨著自己暴的越來越多,在某些人眼裡,自己那所謂的雙重份,已經幾近明。這讓他已經起了警惕之心!
唐偉東這麼做,說到底,還是為了自己國的家人著想。
如果大佬們願意對自己進行全方位的保護,那自己的家人,在國就是安全的,是可以高枕無憂的。如果他們只是有限度、有保留的對自己提供保護,那就說明,他們只是因為利益關係,才看中自己。
說不得,自己就該為家人,提前準備退路了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王局長的臉,慢慢滲出了汗水。他雖然不知道唐偉東的份,但知道他一旦要這麼幹,自己就會為種花家的罪人,上面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。
而他邊的廖局長,已經徹底的癱倒在了椅子上,雙目怔怔的無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大家都在等著代表大佬意志的這位開口,偏偏他一如既往的安靜,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。
良久之後,王局長被無奈,一咬牙說道:“我代表局裡,接唐先生的報案。”
“對於那些歹徒,我們將馬上展開抓捕,秉承著從重、從快、從嚴,堅決進行鎮。對於那些涉案的部人員,不管牽扯到誰,涉及到那一層,我們都嚴格按照法律法規來辦。該法辦的法辦,該開除的開除,不知道這個結果,唐先生滿意嗎?”
唐偉東笑了,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滿不滿意,不在於說,而是要看貴方怎麼做!”
唐偉東從公安局出來的時候,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了。折騰了一晚上,也累了,拒絕了王進軍聊聊的邀請,他直接回了家。
自始至終,大佬辦的那位都沒有說一句話,唐偉東也沒有在意。就像他說的,表達的方式,不在於說,要看怎麼去做。
第二天醒來,代嶽第一時間告訴唐偉東,他回來後不久,當天凌晨,市局就展開了全城布控的搜捕行,目標指著白杭,和那些參與進報復唐偉東事件中的混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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