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沒想到這些人真的敢手,還是說手就手,甚至都不給他們一個理由和辯解的機會。
警的外面是橡膠,可裡邊卻是鋼筋,砸到頭上,當場就是頭破流,掄到上,弄不好就是筋斷骨折。
一群“文化人”,哪裡扛得住這種暴力打擊,頓時慘著滿地打滾。
剛才青工下跪,毆打他們的幾個一線管理人員,被從打倒的人堆裡拉了出來,揪著領、頭髮,被拖到了青工們的面前。
安保人員下手毫不留,對著他們的彎砰砰幾腳,將他們踹跪在地上。抓著他們的頭髮,強迫他們抬起頭,面向青工們。
對他們說道:“按照老闆的話去做,道歉!”
這幾個人都被安保人員的辣手給打懵了,腦子宕機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或者說,是為了那僅存的一點面子,沒有人先開口。
唐偉東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。
安保人員看到老闆不滿意了,那就是主辱臣死啊。老闆的面子都敢不給,安保人員二話不說,掄圓了胳膊,一掌在了他們的臉上。
有的人,裡的牙,當場就飛了出來。這一下,把管理人員給醒了,當下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了,馬上開口向青工們道歉。
男男的青工們,這時也都嚇傻了,一個個驚恐的普通小鵪鶉一般,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“偉東,他們也道歉了,你看,這事就算了吧……”到了這裡,唐世齊不能再裝啞了,只能著頭皮,向侄子替他們求起來。
懲戒雙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唐偉東也就無所謂了,隨意的擺了擺手,讓人把那幾個管理人員給放了。
他當著包括高管、一線管理人員和普通工人在的,所有人的面,對唐世齊說道:“唐總,以後工人要是違反了規定,該開除開除,該罰款罰款,但是這種侮辱人格的懲罰行為,我不想再看到。若是再有下一次,我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。勿謂言之不預,你們好自為之吧!”
然後,他轉向那一種心思各異、目復雜的瀛洲聘請來的高管們,看了他們一會兒,才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公司花這麼大的價錢請你們來,是想讓你們用先進的經驗,來帶公司發展的。而不是讓你們來當太上皇,耍威,滿足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私慾的。”
“三條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的人到是。只要捨得砸錢,什麼樣的人才請不來?你們捫心自問,現在給你們開的薪水,你們值這個價嗎?”
“同樣的價位,是倭國的人請不來,還是歐的人請不來?拿了錢,就要好好幹活,不要去玩兒那麼有的沒的東西。這一點,希你們記在心裡,記清楚!”
說完這些,唐偉東貌似還沒解氣,他轉頭看了一圈,皺著眉頭問道:“大旗公司工會的人來了沒有,出來!”
沒有人回應。
他再次吼了一遍,語氣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了。
有人急匆匆的離開,像是去找人了。
不多時,幾個人匆匆跑了過來,估計路上已經知道這裡發生的事了,滿臉都是大寫的尷尬。
工會的人,都是管理公司派過來的,他自然認識老唐家的這位大爺。
唐偉東看著他就氣不打一來,上來就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開噴道:“你就是這麼幹工作的?在你負責的工廠裡,發生這種事,你平時是幹什麼吃的?一旦傳出去,企業的形象還要不要了?”
“唐總,對不起,都是我的工作失職,我向您檢討。”
廠工會的負責人又是尷尬又是鬱悶。他們現在乾的活,也就是發發福利,組織一下集活。能舉辦個聯誼會、偶爾組織出去玩玩(旅遊),也就頂天了。
難不還真跟以前的時候、或者像國外那樣,代表職工跟資方剛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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