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臨近天亮的時候,兩輛車停在了一棟獨立業單位前,車上下來的,依然是一群壯碩的、荷槍實彈的蒙面人。
他們練的自己開啟門,進到別墅,迅速控制了這棟單位,所有的人員,包括一名老年婦、一名中年婦、兩個男孩兒,和一個菲傭。
對照了一下照片,一名蒙面人來到中年婦前,問道:“羅豔芳士?”
中年婦驚恐的看著這群人,下意識的問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蒙面人並沒有回答,而是一揮手,吩咐道:“驗明正,全部帶走!”
從進別墅,到兩輛車駛離,總共加起來,時間都不到十分鐘,藉著黎明前的黑暗掩護,這群蒙面人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一般,消失在了航康的街頭。
第二天,航康警方再次來到了唐偉東的家。
倒不是他們懷疑這場戲是唐偉東的自導自演,而是唐偉東作為害者,警方一些工作需要他這個當事人來配合。。
再一個是,警方也擔心那些跑掉的人,會再次殺回來對唐偉東下手。
其實人家也是一番好意,目的是想主保護這位航康的頂級大佬。
不過,很明顯,唐老闆好像不太願意領他們的。
看著唐府的人在收拾行囊,警方詫異的問道:“唐先生,您這是準備要出去嗎?”
唐偉東笑了笑,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是啊,之前伏擊我的匪徒,至今可還沒有全部落網,我擔心他們賊心不死,會繼續回來對我下手。”
“所以呢,為了安全起見,我只能選擇到國外去暫避一段時間,等你們將他們全部緝拿歸案後,屆時我就會回來的。”
一句話懟的警方差點下不來臺,帶隊是長,無奈的尬笑著說道:“唐先生,請您相信我們警方,我們有能力將逃逸的匪徒捉拿歸案,亦有能力保護好您,以及航康所有民眾的安全。”
唐偉東還有個病,就是“賤”。
這不,聽到警方的話,你又再次當場懟了起來:“哦,我很願意相信你們警方的辦案能力。不過,你們可別告訴我,你們不知道黎矩仁和郭炳相被綁架的事哈。”
“這幾件事也過去好幾個月了吧,為什麼他們依然可以逍遙法外呢?我不想做郭炳相第二,所以呢,我惹不起他們,只能選擇躲著他們咯!”
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,唐偉東這廝偏偏一把一把的、往人家警方的傷疤上撒鹽。
這事按照航康的律法來講,是怨不到警方的頭上的,可在民眾的眼裡,所有人都知道綁架者是張自強,警方卻拿他們一點辦法沒有,這就是警方的無能。
甚至因此張子強等人都快被神化了,他們犯罪集團中的那個錢漢壽,就是因為仰慕“大富豪”的威名,而主找上門、自願追隨他的。
尷尬歸尷尬,但警方帶隊長的腦子還是極好使的,他一下就從唐偉東的話中抓住了某些資訊。
於是,立刻追問道:“唐先生,您是說,這次伏擊您的,是張自強那夥人?您是如何知道的?”
唐偉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頓了片刻才說道:“蛇有蛇道,鼠有鼠道,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訊息來源。”
“還有啊”,唐偉東聳了聳肩,耍著兒說道:“我可沒說伏擊我的人是張自強他們,你們可不要給我招災惹禍啊。”
“想知道匪徒是誰,還得靠你們自己去調查才行,這是你們的事,與我沒有任何關係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。”
這種瞪著眼說瞎話的事,估計也就唐偉東能幹的出來,警方又不是傻子,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呢。
因此,他們當即說道:“唐先生,作為當事人,您有義務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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