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手裡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,張自強還以為是對方打過來的呢,他下意識的、立刻接了起來。
不過,這次是錢漢壽打來的。
電話裡,錢漢壽帶著明顯的音,結結的對張自強說道:“一,一,一哥,我,我,我,一哥,我去聯絡其他兄弟的時候,發,發現又有咱們的兄弟被,被滅門了。”
細聽之下,錢漢壽的聲音中,好像還有牙齒對扣的聲音,看來他是真被嚇怕了。
“什麼?”張自強的手,不自的哆嗦了一下,就連電話都差點掉到地上。
按照對方的作風,顯然是想將他們這群人、以及其家人,趕盡殺絕。
現在已經不是保自己還是保家人的問題了,而是對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們,就算張自強說出了自己的藏位置,大概家人也是無法倖免於難的。
想到這裡,張自強目一閃,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,他咬著牙說道:“蛇頭們怎麼說,最快什麼時候能走?”
大概,他是想先保住自己了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。只要自己不死,說不定家人還有活下去的機會。”
“一旦自己死了,對方絕對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家人的,這一點,張自強自認為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還,還有給出準備的答覆。不過,他們說,最快也要等到今晚夜才行。”錢漢壽趕回答道。
張自強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好,你再聯絡他們一次,就說老子可以給他們加錢,時間越早越好。”
“好的,好的,我馬上去催促他們。”錢漢壽忙不迭的應著。
這會兒他也怕的要死,擔心走晚了就走不掉了。
這會兒他的心裡同樣是無比的後悔,後悔還不如像以前那樣老老實實的當個古仔呢。
一心想跟著張自強做大事,結果來晚了,大錢一分沒分著,現在還有全家丟命的風險。
這尼瑪,是何苦來著!
——以上幾句,是錢漢壽在臨執行死刑前的真實慨!
秒針咔噠咔噠的走著,好像很快就走完了兩個小時。在這兩個小時裡,張自強無數次的看向手腕上的手錶。
當錶針指向兩個小時整的時候,他手中的電話,分秒不差的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怎麼樣,張先生,你想清楚了嗎?”
這次張自強反而貌似平靜了下來,他沉聲對對方說道:“我可以將我手裡所有的現金、資產全部給你們,只希你們能高抬貴手,放我家人一馬。”
“很憾,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”對方好像一點要跟他討價還價的耐心都沒有。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下來,接著,突兀的傳來“嘭”的一聲槍響,隨即就響起了羅士和張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:“阿仔,阿仔,畜生、你們這群畜生,他還是個孩子啊......”
“張先生,聽到了嗎?這是第一個,希下一個時間段,我能從你口中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。”
此時的張自強,已經是睚眥裂,什麼平靜不平靜的,去其高堂的吧。
他再也忍不住,對著電話那頭破口大罵起來:“你們這群混蛋,連個孩子都不放過,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,一定,你們給我等著......”
“好啊”,對方輕笑著說道:“歡迎你來找我,我隨時恭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