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偉東咧了咧,毫不見外的笑著說道:“李叔批評的是,看來是我來了,您要是不嫌我煩,那我以後就常來。”
“不過,我可得先提醒您一句,我這次就是因為被老師看煩了,才把我從家裡趕出來的!”
李明遠不莞爾,哈哈笑著說道:“能把齊先生給煩這樣,看來你小子肯定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,該,活該。”
幾句玩笑下來,兩人瞬間就彌合了許久不見的生疏。
李明遠換了一家居服,將唐偉東帶進了書房,兩人邊喝茶邊聊。
這裡沒有了外人,兩人話說就骨了許多。李明遠直接當面問唐偉東道:“你這麼久不來,冷不丁的過來,是遇到了什麼事嗎?”
唐偉東搖頭笑了笑,攤了攤手說道:“李叔,就咱們這關係,我非得有事才來找你啊?”
“我是聽說,您高升了,特意過來恭喜你的。其他還真沒什麼事!”
“真的?”李明遠有些狐疑的繼續問道。
唐偉東只能無奈的說道:“比真金白銀還真。再說了,真要有事,我直接說就是了,還用得著跟您客套呢?”
這下李明遠終於信了。既然沒事,就是單純的過來看他,李明遠的心神也就鬆了下來。
閒聊了一會兒,李明遠忽然正的說道:“我就記得河東建工,應該也是你們的生意是吧?”
“是,怎麼,有什麼問題嗎?”唐偉東詫異的問道。
李明遠這就是明知故問了,當年他閨,可就是名義上的、河東建工和北海能源的高管呢。他現在又提起,肯定不是一句單純的閒聊。
果然,沉了許後,李明遠意有所指的說道:“嗯,在基建方面,河東建工在國也算得上是掛的上號了。同時也算是從咱們北海走出去的、很不錯的一家企業。”
“目前國際上經濟形勢很不樂觀,再僅僅依靠外貿型經濟,看來是有一定的困難。因此,國可能會對經濟方向,做出一些調整。”
到了李明遠這個級別,很多事都要比別人知道的早,瞭解的徹。看似好像在閒聊,但他說的每一句話,都不可能是無的放矢。
因此,唐偉東也慢慢收斂起了笑意,若有所思的聽他繼續往下說。
“簡單來說呢,不外乎就是外貿轉需,外貿與需相結合,從一條蹦躂,變兩條走路。”
“著重點應該會圍繞‘擴大基礎建設’、‘拉需’、‘振興東北’、‘中部崛起’、‘西部開發’來進行。”
“所以呢,包括道路、橋樑、民生基建領域,接下來應該會是大有作為的。既然河東建工有這個能力,才更要把握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。”
說到這裡,李明遠看了一眼唐偉東,意味深長的又說了一句:“上面定了調子,咱們省自然也不例外,肯定是會在一些專案上進行跟進的。”
到了這會兒,若不是見慣了大風大浪,估計唐偉東都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了。
他只知道原本歷史上,一些公開的節點和政策走向,但到的事上,他其實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。
唯一領先別人的,僅僅是知道哪裡有“金礦”,可以先人一步進去佈局而已。
這次李明遠看似在跟他閒聊,聊的好像只是一些大政策、大方針而已,但他的話,唐偉東還是聽明白了!
怪不得那些二代、三代、關係戶們,賺錢那麼容易呢。
人家的訊息來源和渠道,遠不是普通人可以其項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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