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偉東的話,對母親的衝擊實在太大了,這簡直是顛覆了的三觀。
陳秀娥呆了好半晌才緩過神來,一臉不敢相信的問道:“你,沒開玩笑吧?你說的都是真的?”
“這次真沒開玩笑,所以才讓您有個心理準備呢。”
可能是看到母親的臉都變了,唐偉東就想開個玩笑,緩和一下氣氛。
於是就笑著說道:“其實這也算不上多大點事吧。您大爺,我大姥爺不就是娶了兩房媳婦嘛,不是也沒人說啥?”
這一句話,差點把陳秀娥給點炸了,氣的一拍大說道:“俺滴個親孃來,你當這是舊社會呢,還娶幾房媳婦?看把你能耐的!”
“你大姥爺結婚那是什麼時候,那會兒民國才剛建立呢,新生活運還沒開始呢,這都過去多年了,你咋還想著這樣的事兒呢?”
“我看,你就是純粹有錢燒的,腰包裡有了倆錢,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。這事要是讓你爹知道,他非打死你個死孩子不可!”
陳秀娥邊說,邊拿指頭著唐偉東的腦門兒,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了。
唐偉東同時也在慶幸,幸虧這次自己老爹沒跟著過來,要不然,估計當場就該來一頓好打了!
到國的教育這麼多年,一些觀念在他們這代人心裡,早都已經深固了。有了兩三個“私生子”,他們著鼻子,勉強也認下了。
孩子都生出來了,不認還能怎麼著,難道還能再塞回去不?
可這一轉眼的功夫,又蹦出來幾個“兒媳婦”,這是讓陳秀娥無論如何也接不了的。
看到母親是真生氣了,生怕老孃氣壞了子,唐偉東一邊安,一邊替自己辯解道:“媽,您先別急著生氣,聽我狡辯,不是,聽我跟您解釋。”
“我找的這幾個朋友,都是有原因的。您也知道,咱家基淺,或許在青山的時候,一些事還能借上我乾爸乾媽他們家的,可到了外面,就只能是我一個人蒙著頭拼命了。”
“尤其到了國外,在國的那點關係,就一點用都沒有了。想在人家的地盤上搶口吃的,最簡單的辦法,就是找個‘坐地戶’當做助力。”
“這幾個朋友,都是這麼來的,們都是當地豪門大族出的閨。人家看中的是我的潛力,投資的是我的未來,而我看中的是人家的實力,需要的是人家現在的幫助。”
“所以,在我願之下,才有了現在這種,類似聯姻質的關係。我說的這幾個朋友,在我這裡,沒法給們名,但一定要給們一個份。”
“我說句不好聽的,您別生氣哈,我就是打個比方。等到您和我爸百年之後,墓碑上或許不會刻上,您現在這幾個孫子孫母親的名字,但們幾個的名字,是一定要刻上的。”
“還用等到百年以後了?我現在馬上都要被你氣死了,你說你......,你說你......”
陳秀娥氣得皮子直哆嗦,想打這個死孩子一頓吧,又下不去手,想罵他一頓吧,又張不開。
倒不是“溺”孩子,而是唐偉東給出的理由,讓無從反駁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老唐家往上捯飭八輩子,都是莊戶人家出,好歹這輩子才出了唐偉東這麼一個,算是有點出息的“玩意兒”。
確實如唐偉東所說的,他能有現在的這些就、創下這份的家業,都是靠自己的努力“拼搏”出來的。老唐家是非但沒幫上一丁點的忙,反而還惠於此良多!
他們這做父母的,同樣也是如此。
陳秀娥知道自己這當父母的能力有限,除了把唐偉東生下來、養活大、讓他吃飽穿暖之外,在事業上是一點忙都幫不上。
想想唐偉東也“怪可憐”的,一個人在外面單槍匹馬的鬥、拼搏,也不知道了多的委屈,甚至都要靠著給人家當婿,藉助人家的勢力來站穩腳跟。
想到此,陳秀娥這當孃的心裡,忽然覺得有那麼一丟丟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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