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、主心骨,三眼家自然也是不例外。
雖說他老婆對出遠門,有一種天然的恐懼,但既然自家男人已經決定了,也就只能遵從。
聽說三眼一家要走,要去大城市謀生,一些相識相、關係不錯的親朋老友,都過來為他們送行。
三眼也是說到做到,將家裡的鴨豬呀的,一腦全殺了,拿來招待大家。大有一破釜沉舟的架勢!
幾天之後,三眼帶著老婆孩子,還有一箇中年、兩個年輕小夥子,一行六個人,一同出現在了唐偉東的面前。
他先給唐偉東介紹了一下,跟他一起過來的那三個人。
中年人姓馬,也是家傳的手藝,主要擅長一些翡翠玉石的設計和切割這方面的手藝。
技上,用三眼的話來說,就是他可以拿人頭作保,絕對是“行家裡手”。
只要看一眼,他就知道面前的玉石能做個什麼樣的造型,該如何切割。
他以前就是在市場上,是專門給那些老闆們幹活的。作為經常接的行人,三眼對他的手藝,還是非常認可和肯定的
這年頭的翡翠玉石市場,遠沒到鼎盛的時候,他賺的也就是個辛苦錢。
誰不想過個好日子呢?因此,三眼跟他說了一下況,這位馬師傅二話沒說,打起鋪蓋捲兒,跟著三眼就來了京城。
另外兩位稍微年輕一點的,他們學的手藝是首飾的打造和鑲嵌。
說起來,這兩位跟唐偉東還有那麼一丟丟的關係呢。
當年唐偉東買的那個戒面,拿去做戒指的時候,老闆幫他介紹了三眼認識。
而這二位,就是那位老闆的徒弟,也算是三眼對那個老闆的一個回報吧。
不過,三眼可不敢為了人,弄些二把刀來糊弄唐偉東。這二位都是出了徒的,技上不說多麼出類拔萃吧,至也是能撐起場面來的。
頂門立槓的大師傅,他們現在還做不到,但是照貓畫虎,拿著設計圖做首飾,他們還是能做到的。
只要不是那種有特殊要求的、特別高階的定製,他們完全可以勝任。
現在又沒法當場演示,唐偉東就權且相信三眼了。
等從航康聘請的、珠寶行業的職業經理人過來,他們自然會替唐偉東抻量他們的本事的,這個不用唐偉東心。
唐偉東跟他們客套了幾句,就安排人先帶他們去安置了。
這會兒,這裡就只剩下三眼的一家三口了。三眼倒是還能坐住,但他媳婦卻的張的很,的站在三眼的邊,寸步不離,甚至讓坐,都不坐。
而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,則是躲在母親的後,從母親的大邊上,出小腦袋來,好奇的打量著坐在主座上的唐偉東。
此時的唐偉東,又換了一副面孔。他讓龐月拿出來一些零食、點心,放到了小姑娘的面前。
小姑娘明顯對這些從未見過的吃食,有些好奇,又有些垂涎,可沒有得到父母的允許,愣是忍住了。
唐偉東看了,不暗暗點頭。看來三眼對孩子的家教,或者說對孩子的期值,還是非常高的。並沒有讓像那些普通人家的小孩一般,過於放縱和慣。
“吃吧,吃吧,都是好吃的。”唐偉東笑眯眯的對小姑娘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