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王麗還是戰勝了恐懼,一咬牙,仰起頭,直視著唐偉東的眼睛道:“唐老闆,我想求你幫個忙,我想換一份安穩的工作。”
“我知道我這麼做,有些唐突了。不過還請你念在跟我妹妹的分上,能抬抬手,幫我一把。除了你,我真的不知道該去求誰了。”
雖說王麗打算豁出去了,但抖的聲音,還是出賣了。每一個字的音,無不顯示著此時心的恐慌!
找份工作簡單,不過是唐偉東一句話的事罷了。王豔哥嫂、也就是王麗弟弟和弟媳的工作,就是唐偉東幫他們解決的呢,多王麗一個也不多。
不過很顯然,王麗想要的“更多”,安穩兩個字,就足以代表很多了。遠不是王豔哥嫂那種,隨便找個廠子就能打發了的。
可的要求是的事,唐偉東憑什麼要幫?就因為他跟王豔那不明不白的關係嗎?別逗了!
唐偉東要是那麼“聖母”的人,在外面,早不知道被人家生吞活剝多回了。
見唐偉東不為所,王麗猛然上前,再次摟住他道:“你要了我吧。我沒有什麼可以拿出來做換的,你要是不嫌我年紀大,子髒,你就要了我吧。”
“只要你能幫我,讓我做什麼都行......”
唐偉東並沒有如所願,反而一把將推開,呵斥道:“你自重點,別讓我看不起你。要不是看在王豔的份上,我早把你趕出去了。我警告你,不要得寸進尺!”
王麗臉上出了一悲哀,慘然一笑道:“我還有什麼怕被人看不起的嗎?我一個為了工作,甚至都不惜陪人家上床,臉都不要了的人,還需要什麼自重?”
沉默了半晌,唐偉東才重新開口,淡淡的問道:“在食品廠的工作不滿意嗎?為什麼要換工作?”
王麗一咧,面帶悽然的說道:“你也是食品廠出來,你應該多也有所瞭解。廠子已經很久沒有足額髮放工資了,原來還發80%、70%、一半,現在連發生活費都難了。”
“人家正式工,大不了自己補繳完社保,直接提前退休,可我們這樣的,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不工資發不出來,廠裡還要集資,我們還要倒錢給廠裡。說是會折算票,或者會到期還回來,可大家都知道,這就是個託詞罷了。上去的錢,就是包子打狗,別想著再拿回來了。”
王麗絮絮叨叨的一番話,讓唐偉東想起了他上輩子如出一轍的經歷,跟王麗現在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唐偉東的目,終於不再那麼冰冷刺骨了,頓了一下,他對王麗說道:“把服穿上,有什麼話到客廳去說。”
說完,他扭頭走了出去,王麗那赤站在他面前的樣子,被他當了一空氣。
話說,王麗三十出頭的年紀,正是人味最濃的時候,材、皮也不錯,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,這樣的婦,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可唐偉東對卻是,一丁點興趣都沒有。
別說唐偉東不缺人了,就算再飢,也不會找。
這個跟是王豔的姐姐,沒有任何關係。也不是說有丈夫、有孩子,唐偉東不忍下手。更不是嫌跟吳金全那個傢伙睡過,就嫌髒。
至於真正的原因嘛,想想就知道了。這樣一個為了達到目的,不惜陪別人睡覺,甚至將親妹子送上別人床的人,別說唐偉東了,就是稍微還有一點理的男人,估計都不願意招惹吧?
這就是一狗皮膏藥、一坨臭狗屎,這種人反正什麼都不在乎了,一旦你讓糾纏上,再滿足不了的要求,弄不好就會被拉著一起跳糞坑。
可以不在乎自己臭,可其他人又有幾個能跟一樣,不在乎的呢?
雖說這都是沒有發生過的事,但唐偉東活了一輩子,什麼事沒經歷過、沒聽過、沒見過?
有些事,不得不防,有些人,不能隨便!
再進一步,往深裡想一下,又何嘗不是一個可憐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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