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京再次走進了唐偉東的家。
不是想來,而是不得不來!
天上下著雨,唐偉東今天哪裡也沒去,就坐在外面草坪上巨大的遮雨棚下,欣賞著雨景,或者直接點說,發呆,也行!
手裡能用的招數,一腦的全撒出去了,現在就等著看國有關部門如何接招了。
如果,他們還不服,那唐偉東說不得,就只能冒著做漢的風險,用除武力之外的一切力量,對國下死手了。
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,除非萬不得已,他不想走到這一步。
畢竟,一個漢的名聲,並不那麼好聽,說不定整個家族都要被他連累。
一旦被方輿論引導、定為漢,這輩子,可能真的就回不去了。
章京在安保人員的監控下,走到了雨棚底下、唐偉東的邊,冷著臉、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:“唐老闆,我有件事要向你彙報。”
被打斷了思緒的唐偉東很不爽,斜眼瞅了一眼,不悅的說道:“你板著個死人臉給誰看呢?”
“想說什麼,先給爺笑一個,笑完了再說。笑不出來你就回去吧,我不想聽你的彙報。”
要不是有任務在,章京真想扭頭就走,多看一眼這貨,都讓覺得噁心。
努力的扯了扯臉皮,出一類似笑容的表,然後像復讀機一樣,不帶一點的說道:“唐老闆,溫先生和王先生過來了,他們想來拜訪你一下,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?”
一時沒回過神來的唐偉東,下意識的問道:“什麼溫先生、王先生?”
這話剛一齣口,他馬上就回過味來了,知道章京口中的這二位先生是誰了。
他們二位此時都已經再次升職,聞先生越來越接近決策層,王先生在前年授上將銜。
這二都算是跟唐偉東比較識的,如此位高權重的大佬,他們能同時聯袂而來,看來應該是有關方面,確實有些承不住力,終於拿出想徹底解決問題的態度來了。
派他們過來,很可能也是看在他們跟唐偉東的、私人的份上。畢竟,人好說話嘛!
想到這裡,唐偉東也有些疑,於是就詫異的問章京道:“他們這麼大的人來航康,應該是非常轟的事才對,我怎麼不知道呢?”
“二位領導是便裝出行,以私人份,私下裡過來的,就是專門為了來見你的!”章京依然在當的復讀機。
唐偉東“哦”了一聲,這就怪不得了。
唐偉東可以不見聯絡社的人,不見那些說客,但這二位過來,還真迴避不了,不得不見。
略一沉,唐偉東隨即對章京說道:“既然二位過來了,那就請他們來家裡吧,我隨時歡迎。”
章京點點頭,轉離開了,唐偉東則是繼續陷了沉思。
他在考慮,如何跟這二位涉的事。
想了一會兒,唐偉東的臉上,不自的浮現出了一莫名的笑意。他心中,慢慢勾勒出了一個張狂至極的、計劃的雛形。
溫先生和王先生,份太過敏,為了避免引起其他勢力的警覺,和造太大的影響,他們這次過來,行異常的低調和秘。
因此,為了掩飾份和行蹤,他們甚至連聯絡社都沒有去,只是讓他們準備了一住所,作為這次航康之行的暫居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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