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又下來一名大約三四十歲、神彪悍的中年人。
章京走到他邊,低聲跟他說了幾句什麼,他彷彿不經意的掃視了唐偉東這邊一眼,這才點點頭,站到了車門的旁邊。
這次從車上下來的,就是聞先生和王先生兩人了,他們衝著唐偉東,笑著點了點頭,算是打過了招呼。
最後從車上下來的,是一位五十歲出頭,笑眯眯的中年人,也應該就是,這次相關方面派過來的談判特使了。
或許他的級別並不高,可他所代表的東西卻是非同尋常,所以唐偉東也不敢怠慢。
見到這位,唐偉東有那麼一剎那的微微愣神,隨即瞬間就反應了過來。
看來相關方面這次,是真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,否則,也不會專門派一位特使,過來跟自己會面了,解決雙方之間的問題了。
回過神來的唐偉東,調整了一下心態,臉上浮現出了一恰到好的微笑。
他上前幾步來到這位特使的面前,以主人的姿態,出雙手歡迎道:“特使先生大駕臨,唐某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。”
特使先生同樣出雙手,向著唐偉東迎了上去,面帶笑意的說道:“哪裡哪裡,是我來的突兀,沒有及時通知唐先生,該表示歉意的應該是我才對啊。”
兩人握了一下手,唐偉東哈哈一笑道:“既然這樣,咱們也都別客氣了,請,請進,咱們裡邊說話。”
特使先生點點頭,笑呵呵說道:“好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唐先生,請!”
這種場合,楚紅只能是個點綴,唐偉東沒有要將介紹出來的意思,很自覺的也沒有上前。
但特使先生卻是沒有忽視掉,雖說沒有跟說話,但還是向含笑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一個招呼。
雙方所有的安保人員,都留在了外面。跟隨唐偉東步室的只有特使先生、聞先生和王先生,還有章京,以及楚紅。
家裡的工作人員都已經離開了,所以是由楚紅代表唐偉東,或者說作為臨時的主人,幫大家泡的茶。
雙方坐定,閒聊了幾句之後,聞先生給章京使了個眼,章京會意,隨便找了個理由,提出約楚紅一起出去走走。
楚紅卻是看向了唐偉東。唐偉東知道,接下來戲就要上演了,楚紅在這裡確實是不合適的,於是就對楚紅點了點頭。
楚紅得到了唐偉東的授意,這才笑著挽起了章京,倆人一同離開了會客廳。
王先生和聞先生,或許也是當做一個見證者吧,二人並沒有離開,而是在唐偉東和特使先生的中間,打橫相對陪坐。
“唐總,聽說你們剛結束環球旅行?說實話,我還真有點羨慕老王和老聞呢,能有幸跟著唐總全世界的跑一遍。”待其他人都出去後,特使先生先開口了。
唐偉東哈哈一笑:“讓特使先生先生見笑了。如果以後儲軍先生有時間,我很樂意陪你一起,到去轉轉。”
——特使的名字作儲軍,這個剛才在見面的時候,聞先生已經為雙方做過引介了,唐偉東自然是知道的。
特使先生擺了擺手,輕笑著說道:“我?我就算了吧!我們這些人,可是不由己啊,哪裡能像唐總這般的自由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萬事由心呢。”
“我個人覺得,所謂的自由,可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而是不想幹什麼,就可以不幹什麼。”唐偉東嘿嘿笑著,彷彿是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一上來,兩人就雲山霧罩的打起了機鋒,要換是一般人,估計還真聽不懂兩人說的是什麼。
也幸虧唐老闆的活了一世的人,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,有足夠的人生閱歷做基礎,這才能明白這位特使的意思,並順接下了他的話。
特使先生眼神一眯,沒想到唐偉東竟然這麼頭鐵,是一點都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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