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偉東還以為是黎長實又打過來的,接通電話,張就是不耐煩的說道:“我說你沒完了是吧,你是非想把這事扣在我頭上,你才滿意是怎麼著?”
沒想到電話裡卻傳來了鄭玉同的聲音:“阿勝啊,是我啊,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呢?”
一聽是他,唐偉東調整了一下緒,作苦笑聲道:“是同叔啊,剛才都被黎長實給氣糊塗了,不好意思啊,不是針對你的。”
鄭玉同呵呵笑著問道:“是因為矩仁被綁架的事吧?這事不是你做的吧?”
唐偉東直接無語了,你看看,特麼的,是個人都覺得這事是他乾的。
他極其無奈的說道:“同叔唉,我都多久沒跟他打過道了?無緣無故的,我綁他兒子做什麼?”
“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要得罪我,我直接就登門幹他了,幹嘛還要了子放屁,多此一舉的去綁架他兒子呢?”
鄭玉同一想也是,於是就哈哈笑了笑說道:“不是就好,都是有頭有臉的,把事說開了就行了。你現在在哪兒呢?”
看來別人還是覺得他,從航康“跑”的有些過於突然。
這事也太特麼湊巧了,這廝剛離開沒幾天,黎長實的兒子就被綁架了,可不就是他的嫌疑最大嘛。
唐偉東脾氣不好歸不好,那也是分人的。
像黎長實這樣的人,他就能直接開罵。可對於鄭玉同、胡先生這種跟他關係不錯的人,他還是會用“正常”的方式來相的。
因此,他只能鬱悶的解釋道:“我不是投資了闊崴嘛,趁著現在天氣暖和,這邊正在趕工期,我過來看看進度。”
“噢噢,那好吧,不打擾你忙了,等你回來,咱們約時間一起打球(高爾夫)。”
收了線,唐偉東隨手把電話丟給了代嶽,對他說道:“再有人來問黎長實的事,你就告訴他們,“我說我不在”!”
“明白,“老闆說他不在”,嘿嘿!”代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走出門的唐偉東,滿臉的笑容,越想越開心,最後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如果他沒猜錯的話,出手綁架黎長實那個倒黴兒子的,大機率就是後來號稱世紀賊王的張自強了。
今天恰好是5月23日,也就是原本歷史上案發的當日。
傍晚時分,黎矩仁在坐車回壽臣山道方向家的途中,被張自強帶人給攔截在了半道兒上。
此時的航康,沒有幾個人敢把目標放在份貴重的、頂級富豪們的上,所以他們並沒有太多關於安全的意識。
哪怕黎長實父子在唐偉東上吃了一個虧,可後來事擺平之後,他們再次放鬆了警惕。
事發的時候,黎矩仁邊,除了一名司機,甚至連個保鏢都沒有。
匪徒手持AK停了他的汽車,將他從車上扯了下來,卻把司機放回了,讓他給黎長實報信兒。
張自強等人將黎矩仁帶到了嶺,將他囚在一個廢棄場的房屋,全的只剩一條,可謂是面盡失。
張自強可謂是囂張到了極點,不綁架了黎長實的兒子,更誇張的是,還親自登門,向黎長實索要贖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