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架呂宋戰機,反應就有點慢了半拍。雖說他也同樣利用餌彈躲過了安北艦隊的第一波防空攻擊。
但不等他還手,接著安北艦隊的第二波防空飛彈就來了。而且還是兩枚飛彈對準了他這一架戰機。
因為另外一架,早特麼的溜了。
這一次他再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,隨著轟隆一聲巨響,這架呂宋戰機,凌空炸,來了個空中開花。
其飛行員甚至連跳傘的機會都沒得!
安北艦隊當真手的這一刻,所有人知道此事的人,全都被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尤其是呂宋人,差點被氣瘋了,這是戰爭,這是挑釁……
於是,呂宋總統當即下令,所有海空軍全部出。
呂宋空軍向著離馬歡島最近的南蘇他祿地區開始集結。剩餘的水面艦艇(已經沒法稱之為海軍了),也開始全部進行了集結。
看樣,是想以舉國之力,跟安北的艦隊來一場“國戰”。
他們這麼大的作,自然是瞞不過別人的眼睛。或許,他們也沒想著瞞。
說不定,他們正好還想借著這個機會,向全世界賣慘呢。
要說此時最關心這裡發生的事的,非鷹醬、我兔和南越人莫屬了。
而同樣了我們幾個島礁的大馬和汶萊,就只剩下瑟瑟發抖的份了。
他們也怕兔兔家趁機對其進行報復。他們可沒有呂宋的那個膽量,和南越人的那個實力。
兔兔家此時,就算實力再不濟、實力再弱,真想搞他們,還是易如反掌的。
換句話說就是,大馬和汶萊,還真惹不起我兔!
南沙海域這場突如其來發的戰鬥,瞬間就吸引了南海周邊、乃至全世界的目。
絕大多數人,第一時間將懷疑的目,投向了種花家。
在例行的新聞釋出會上,面對外記者的追問,我們的發言人,很乾脆的拒絕道:“我不是,我沒有,別瞎說,這事跟我們無關,我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。”
“我們再次重申,南沙海域自古以來就是我們的領土,奉勸周邊那些小朋友,別沒事今天佔個島,明天個礁的,的搞一些小作。”
“我們願意抱著和平的解決問題的態度跟他們涉,但不代表我們就會允許他們這麼做,希某些周邊鄰國好自為之。”
“不過,我們可以公開保證,這次的事真不是我們乾的,一切都與我方無關。”
“我們已經派人趕往了事發地,等了解過現場發生的的況,搞清楚始末之後,我們才會針對況,做出進一步的決定。”
就在我兔這個“背鍋俠”,正在好整以暇的應付著外記者的追問時,南沙上空還發了一場小規模的空戰。
“安北飛行表演隊”的十二架飛機,不可能一次全部派出,那樣的話,期間就會有一個較長時間的空白期。
所以十二架飛機是分了四批,每一批次都是一架蘇30帶著兩架蘇27,這樣就可以使得艦隊的上空,一直保留有戰機為他們提供預警和掩護。
蘇30是有編隊指揮能力的,可以在戰鬥中指揮和引導其他的飛機作戰,並且還可以接管、指揮其他飛機發的飛彈,對目標進行打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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