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國的海巡船如何是軍艦的對手啊,看到安北艦隊表現出來的態度,只能憋屈的停下了追趕的腳步。
看到他們停止了追擊,安北艦隊也沒主挑事,臨走還向他們道歉了呢。
不過道歉的容,卻氣了“觀組”那些人一個大跟頭。
安北艦隊很“慫”的對倭國的艦船說道:“斯米馬賽,對不起啊,俺們真不想跟你們產生任何的衝突。”
“俺們這麼做,都是按照艦上的、種花家的軍事流團的請求來做的。那啥,有事你們找他們,一切都與俺們無關哈。”
“我們就是路過、打醬油的,還請太君們不要跟俺們鄉下人一般見識。希太君們不要不識抬舉,媽了個子,阿里嘎拖狗雜你媽死!”
倭國人看到安北艦隊的這個“慫”樣,真想上去他們兩掌。
不想跟我們產生衝突,那你們特麼的還開船撞我們?
那些人都登島升旗了,我們的臉都丟乾淨了,你再道歉,還能有點誠意嗎?
要是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槍炮幹嘛?
可面對安北艦隊的槍炮式道歉,那些倭國人還能說啥?只能選擇“原諒”他們咯!
種花海軍“觀團”的那些人,都快被安北這些傢伙給氣死了,偏偏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不如此,他們還得梗著脖子對倭國人說:對,沒錯,這事就是我們讓安北艦隊乾的,你能咋滴吧?這筆賬,你們可以記在我們頭上,也必須記在我們頭上!
有個詞“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”,說的可能就是這會兒“觀團”的這些人,和國有關部門的心理狀態了。
安北艦隊掩護著保釣船,順利進海峽之後,我方派出的支援艦隊也趕到了。
來到島魚釣附近支援的,是兩艘護衛艦和一艘漁政船。
而倭國這邊則是直接派來了兩艘驅逐艦和兩艘護衛艦。
倭國八艘艦船對我方三艘。我方不僅數量不佔優,軍艦實力還差距甚大。如果真打起來,肯定是打不過人家的。
我方一看,反正旗的事也辦完了,也不想跟倭國人繼續磨嘰了。
丟下幾句話,喊了幾嗓子,警告了他們一下,再次重申了一遍,島魚釣是我方的之後,扭頭就走,都不帶多看他們一眼的。
興師眾趕過來的倭國艦隊,猶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氣得差點再次讓“武曌守寡”。
可那又如何?難道還真能把種花水師的、那兩條半的艦艇,在這裡給幹掉不?
對抗是一碼事,開戰又是一碼事,在他們乾爹發話之前,他們自己可做不了這個主。
憤怒之下,他們派人登上島魚釣,將保釣人士上的旗子給扯了個稀爛。
不過旗的過程早已經傳播出去了,他們這麼做,除了能洩憤之外,並沒有什麼卵用。
進了海峽,保釣船就安全了,只需要著我方的海岸線走,就不用擔心任何人能威脅到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