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之後,代嶽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他來到唐偉東的面前,寒著臉向他彙報道:“老闆,危險已經暫時解除了。”
“麵包車上的六個槍手,全部被擊斃。那輛轎車上的人,當時沒有顧得上他們,讓他們先一步逃了。”
“咱們的人有沒有傷亡?”唐偉東沉聲問道。
“只有兩人輕傷,沒有大礙,都是被流彈著的!”
唐偉東“嗯”了一聲,沉了一下後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給郭頌賢打電話,讓他帶人過來一趟。”
代嶽點了點頭。發生這麼大規模的槍擊案,死了這麼多人,還是在唐偉東的家門口,想瞞是瞞不過去的。
到了這時,唐偉東豢養的律師們就派上用場,航康,總歸是個“法治社會”嘛!
正在外面應酬的郭頌賢,從代嶽口中得知發生在唐偉東家門口的事後,當時就嚇的、手裡的酒杯都端不穩了。
他倒不是因為死人而害怕,而是唐偉東怒急攻心、衝之下做出一些什麼不可收拾的事出來。
唐偉東可是個敢在公共場所,當場殺人的主兒,還有什麼事是他幹不出來的?
雖說那事是保鏢主背鍋,但要說沒有他的默許,他邊的保鏢敢這麼幹嗎?
郭頌賢趕讓代嶽把電話遞給了唐偉東,他上來先詢問道:“老闆,您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”,唐偉東淡淡的回了一句,但語氣中,怎麼聽怎麼都有一種冰冷刺骨的覺。
這會兒郭頌賢也顧不上揣唐偉東的意思了,他立刻接話說道:“您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“老闆,您暫時先不要有任何的舉,我馬上趕過來。如何理等我過來咱們再商量。”
“您現在首先要做的,是報警。馬上、第一時間報警,千萬不要拖時間,這樣我們才能佔據主!”
唐偉東沉默了一會兒後,只吐出來一個字:“好!”
放下電話,唐偉東讓代嶽先按照郭頌賢的意思去報警,而他自己,則是轉回到了書房。
書房室中,唐偉東再次撥通了朱一群的電話:“老朱,我今天在家門口被槍手伏擊了,其中有網之魚走了,給我查出來這事是誰幹的!”
朱一群沒像郭頌賢那樣,上來先問唐偉東的安危。唐偉東能給他打這個電話,就意味著是安全的,再說那些話,就顯得虛偽了。
而且事發之時,羽林衛的人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,只不過在看到安保人員可以控制局勢後,他們就沒有暴出手罷了。
這些暗刃,在暗的作用,比在明更大。除非是到了危及到唐偉東生命的要關頭,否則,他們是能不暴就不暴的。
唐偉東說完,朱一群沒有毫猶豫,當即說道:“我在第一時間已經接到彙報了,被擊斃槍手的照片也送了回來,諦聽現在已經開始手在查了。”
“有了這些人的照片,相信他們是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的。哪怕是掘地三尺,我們也會把他們給挖出來的!”
“嗯,讓行隊做好戰鬥準備,我不管他是誰,只要查出一個來,就給我弄死他們一家。這次哪怕是把航康掀個底朝天,也在所不惜!”唐偉東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明白,查出一個,幹掉一家!”朱一群重複了一句。
只是弄死他們全家,已經算是唐偉東大發慈悲了,要是按照以往的慣例,弄死他們九族都是輕的。敢對唐老闆下手,就得提前做好被滅族的這個思想準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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