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恩將這個編織袋雨披扣在頭上,開心的不得了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呢,又是好奇又是興,恨不得立刻就跑出去站在雨裡試一試。
唐偉東也笑呵呵的、順手給自己做了一個,但是當他將這個曾經常用的雨披,扣在自己的頭上時,卻是突然覺有一莫名的傷,從心頭劃過。
同樣的一個雨披,小時候能遮住他的整個後背,而現在,卻是連他的肩膀都無法全部遮蓋住了。
不是雨披小了,而是他長大了,年已經為了過去式,有些時,過了也就過了,再也回不去了,......
——除非,還能再重活一次!
“時一去永不回,往事只能回味,憶年是竹馬青梅,......”
也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了往事只能回味的曲子,也有可能是從唐偉東的心底泛起的,一時間,讓唐偉東有些怔怔的出神。
雨天,彷彿就是最容易讓人產生傷的緒,......
兒好像是天生的敏,唐偉東的緒不對,唐天恩馬上就察覺到了,他扯了扯唐偉東的角,仰著頭問道:“爸爸,你不開心嗎?”
被拉回現實的唐偉東,低頭看著還沒有自己長的兒子,微微笑了笑,輕聲對他說道:“沒有啊,跟大寶在一起,爸爸很開心呢。”
“那你的眼睛裡怎麼亮晶晶的?”唐天恩稚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唐偉東抬起頭,看了看空中飄落的雨,然後再次低頭笑著對唐天恩說道:“現在正在下雨啊,可能是雨滴打溼了我的眼睛吧,......”
“走,咱們出去玩兒吧”,唐偉東牽起了兒子的手,一起走進了雨中。
這一刻,他手裡握著的,彷彿是自己的未來,......
小朋友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,在雨中奔跑、跳躍的快樂,馬上就讓唐天恩忘記了剛才的事,父子倆在大街上的水流中,開心的玩耍著。
直到心疼孫子的、陳秀娥的出現,把唐偉東這個不著調的爹給罵了一頓,父子二人才結束了這短暫的快樂。
答應兒子的事,那就必須要做,這是唐偉東作為一個父親的原則和底線。
所以,在六月一日這天,王豔專門請了一天的假,陪著唐偉東,一起把兒子送到了兒園,順便觀看兒節上,兒子他們準備要演出的節目。
他們這對做父母的,這還是第一次、同框出現在兒子的兒園呢,這讓唐天恩無比的開心!
兒園嘛,條件自然是跟大學裡沒法比的,演出的舞臺就搭設在了兒園的“運場地”上,最好玩兒的是,兒園裡並沒有那麼多座位,所以去觀看孩子們演出的家長們,是需要自帶凳子的。
王豔手裡牽著唐天恩,而唐偉東則是一個肩膀上扛著一把“杌子”,一家人就這麼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兒園。
——“杌子”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木頭做的,兀字形狀的座位,簡單形容一下就是,木頭椅子去掉靠背,基本上就是杌子的模樣。
讓唐偉東忍不住咧直樂的是,沒想到小時候是自己扛著“杌子”去上學,大了了大了,當了家長了,自己還得扛著“杌子”去兒子的學校,轉來轉去,幹活的還是自己這一批人吶!
還沒等走進兒園呢,在外面的時候,唐偉東就聽到兒園裡在反覆播放著,那首激昂經典的“運員進行曲”:
我們像山鷹展翅飛翔,我們像海燕迎風破浪,
我們像疾風、我們像洪流不可擋,衝出亞洲走向世界為國爭!
為了五大洲的友誼,為了全人類的理想,
為了發揚奧林匹克的神,我們競技在那運場!
!盪激騰奔熱的們我,芒放春青的們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