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唐偉東送下孩子後,回到了自己在後海的家。
——那啥,章京上班,孩子上學,家裡就一個“準丈母孃”,唐偉東在那邊跟丈母孃獨,丈母孃不彆扭,他還覺得難呢。
甄鎮川的一個電話追了過來:“唐先生,你在哪呢?”
“在家呢”,唐偉東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哪個家?”
一句話問的,唐偉東直翻白眼,相關部門的人,整天影影綽綽的跟著自己,他就不信甄鎮川會不知道自己在哪裡。
可能甄鎮川也想到了這一點,本來他可能是想表達自己沒有“監視”唐偉東的意思,結果一不小心,把戲演過頭了。
沒有得到唐偉東的回應,於是,甄鎮川自己嘿嘿尬笑了兩聲說道:“那啥,唐先生,你稍等我一下,我現在馬上過去,有點事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嗯,來吧,我這會兒不出去!”唐偉東淡淡的回應了一聲。
很快,甄鎮川的影就出現在了唐偉東的面前,唐偉東讓人給他泡了杯茶,兩人就坐在院子裡的涼棚下,聊了起來。
甄鎮川也沒跟他客套,稍微說了兩句,就步了正題。
“那啥,唐總,你來京城的時間也不短了,不知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呢?”
唐偉東一愣,沒想到甄鎮川要跟他聊的是這個。
他若有所思的盯著甄鎮川看了一會兒,這才緩聲開口說道:“老甄,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,別繞來繞去的,聽著頭暈。”
甄鎮川收斂起笑容,正的說道:“好吧,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“唐總,知道您剛跟孩子見面,捨不得離開。不過,現在離國慶節越來越近了,今年又是‘大慶’的時候,全世界的目都盯著咱們呢。”
“此時此刻,肯定有很多懷著不同目的人,出現在京城。人多必然就眼雜,您要是繼續在這裡待下去,萬一走了‘風聲’,這對我們雙方來說,都是不利的。”
“所以相關方面想跟你商量一下,看看這段時間,你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一下?當然,您不要誤會,等過完了國慶節之後,您還是可以繼續回來的!”
說到最後,甄鎮川連敬語都用上了,看來是真想讓唐偉東走人啊。
唐偉東也知道自己此時的境,想得到人家的庇護,必然就要失去點什麼,比如,某些自主權。
至在西洋聯盟和塞國的戰事結束之前,或者關於驛館的事,塵埃落定之前,他的自由是限的。
說句直白點的話,此時的唐偉東,就相當於是被“”了。
只是“”他的地方有點大,超過了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!
他在這片廣袤的國土上,想去哪裡都行,就是臨時不能離開藍星兔的家。
離開也行,只不過離開之後的事,藍星兔就概不負責了!
最好的結果就是,藍星兔將種白蘑菇的事扛下來,那時候,唐偉東大概就可以“重獲自由”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