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律師們的咄咄人,警員猶豫了一下,還是向他們道:“是的,經過我們的調查,在唐先生離開之後,還有幾個人進了周先生的住,......”
律師直接打斷了他的話,問道:“那這不就得了,既然我方當事人離開的時候,那位黑龍大師還好好的,後面還其他人去見過他,那就證明他的失蹤跟我方當事人沒有任何的關聯,那你們還來找我方的當事人幹嘛?”
面對這些“訟”,警員也很無語,只能耐心的解釋道:“我們並沒有懷疑唐先生的意思,只是周先生在報警的時候,提到過唐先生對他進行過槍擊,後來周先生又失蹤了,按照程式,我們肯定是要向唐先生來了解一下況的。”
唐偉東擺了擺手,示意律師們稍安勿躁,頗有些不耐煩的對警員們說道:“阿sir,我可以明著告訴你們,那位黑龍大師的失蹤,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。”
“我的確跟他起過沖突,但也僅限於是吵架而已,甚至都沒有手,更別提是對他開槍了。”
“我懷疑,他報警說我對他進行槍擊,這是在誣告我,過後我會對他進行提告的,到時候希你們能站出來替我作證!”
“還有,我很忙,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問的,那就一起說出來啊,我不想在不相干的人上,浪費這麼多寶貴的時間。”
好傢伙,黑龍大師報警說唐偉東開槍打他,唐偉東要提告黑龍大師,說黑龍大師誣告、誹謗他,兩個人現在這是針鋒相對的槓上了啊。
關鍵是,最重要的當事人、黑龍大師卻不見了蹤影,現在只能由著唐偉東自己去說,自然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咯,除非黑龍大師能再次出現,替自己“作證”,否則,這場司唐偉東是贏定了。
而且,就憑現有的證據來講,不管從哪裡牽扯,都絕對牽扯不到唐偉東的上。
僅僅一個報警的時間,就足以證明,在唐偉東離開之後,黑龍大師還是活蹦跳的,那他以後再發生什麼事,就與唐偉東無關了。
警員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這次過來,才儘可能的低調,以及保持了對唐偉東最大限度的尊重。
看到唐偉東不耐煩了,警員也加快了詢問的速度:“唐先生,您能說一下,您昨天的行程,尤其是,您在離開周先生的住後,又去了哪裡嗎?”
唐偉東點點頭,面無表的說道:“從黑龍大師那邊離開後,我哪裡也沒有去,直接就回了家。”
“嗯,如果你們需要的話,可以去看看我家裡的閉路電視,那裡邊應該有我回家的時間,你們再算一下從黑龍大師的住,到我家裡的時間,以及沿途我車輛所經之的閉路電視影像,應該就能確定我話的真偽!”
又詢問了一些相關細節,詳細的記錄下來之後,警員們這才起,客氣的對唐偉東說道:“謝唐先生配合我們的工作,耽誤您的時間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“那我們就先回去了,如果您之後再想起什麼異常來,還請您能及時告訴給我們,再次向您表示謝!”
“哦,還有,為了還您一個清白,我們可能需要對您安保人員所持有的槍械,進行一下痕跡鑑定,這個可能還需要您配合一下。”
看來這些警員們上說的客氣,可做起事來還是“一不苟”。
唐偉東也不以為意,讓人將安保大總管代嶽喊了進來,吩咐他道:“老代,你把他們配發的槍支收集一下,跟阿sir們辦一下接,讓他們帶回去檢驗一下。”
“好的老闆”,給警方檢測的武,肯定是那些“登記在冊”的,至於其他的,就沒有給警方的那個必要了!
辦理完了接手續,警方在手續上籤了字、畫了押,再次向唐偉東表示了謝後,才帶著從唐偉東保鏢手裡,收集上來的槍支,收隊回去覆命了。
黑龍大師失蹤的事,雖說沒有任何證據指向是唐偉東干的,但郭頌賢的心裡還是的,覺得這事應該跟唐偉東不了干係。
不過,他現在已經是跟唐偉東“拴在”一條繩上的螞蚱了,既然上了唐偉東的這條“賊船”,那他就只能跟著唐偉東一條道走到黑了。
想半途“跳船”,不說他能不能做到,就算他想“下船”,那也得唐偉東同意才行。黑龍大師能莫名其妙的失蹤,難道他郭律師一家就不能出點什麼意外嗎?
因此,關於類似的懷疑,郭頌賢只能強行打消掉,全當什麼都不知道,只能竭盡所能的去維護唐老闆的利益。維護唐老闆的利益,就相當於是在維護他自己的利益!
警方的人走後,律師們又跟唐偉東聊了幾句,關於這件事後續如何應對的事,明確了唐偉東意思之後,也告辭離開了。
送走了所有人,代嶽才重新走了回來,看著老神在在的、彷彿啥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唐偉東,很無語的對他說道:“老闆,為了這麼點小事,您至於嗎?您畢竟不是普通人,多也得注意點影響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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