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花家也滿口答應了下來,不過也趁機提出了一些條件。
只是後來也不知道漂亮國無法滿足這些條件,還是漂亮國開出的條件無法滿足花家的胃口,反正最終這事也就不了了之、沒了下文,之後雙方也沒再提過這個茬。
不過,也有相對了解唐偉東更多一些的人,笑著說道:“要說這貨想在阿福漢趁機賺便宜,這個是肯定的,但要說他跟漂亮國穿一條子,按照這貨的格來說,貌似是不太可能的。”
有人立刻附和著,笑著搖了搖頭說道:“這次的事,可能也僅僅是個巧合,不過他的這份‘好意’,我看還是讓他自己留著吧。”
“他自己搶下來的,就讓他自己吃去吧。咽不下去,噎死了,可不怨咱們,……”
可還是有人遲疑著問道:“那他要是以後死賴著咱們,以其他方式讓咱們為他在那邊的事提供支援呢?”
這話說的雖然比較晦,但意思還是很明顯的,就是他們擔心直接拒絕了唐偉東之後,那貨在其他地方給兔家出么蛾子。
這種事,就以唐偉東的尿,可不是幹不出來!
對此,有人冷哼了一聲,無奈的說道:“那就力所能及的給他點支援,不過僅限於後勤補給和資供應,其他的事咱們一概不手,同時也要注意保。”
“他不是想賴在阿福漢嘛,那就讓他憑自己的本事待在那裡吧,到時候站不住跟腳被人家趕走了,是他自己的能耐不行,跟咱們可沒啥關係。”
……
幾乎沒費任何的功夫,大家的意見就達了一致。
有人還不忘提醒道:“那就安排人再過去一趟,把咱們的意思告訴他,順便讓他消停一點,幫助可以給他,但其他的事以後就別再提了。”
“他願意在老家這裡待,就讓他老老實實的,不願意待,就麻溜的回自己的地盤去,省的看著他就頭疼,,……”
在等待回覆的這幾天裡,唐偉東真的是老老實實、安安穩穩的,既沒跑,也沒搞事,就在章京那邊陪老婆孩子來著。
李主任和賈主任再次找上門,當唐偉東聽明白相關方面的意思後,當場直接就傻了。
他眨著眼睛,看著的面前的兩位,滿臉不解的問道:“你們這是啥意思?送上門的東西都不要?”
雖說唐偉東知道,後來阿福漢那邊,曾經主的、要死要活的非想給兔家送點東西,可兔家連正眼都不帶看一眼的,可當事擺在面前的時候,他還是有些無法理解,......
當時阿福漢都把路修到了走廊的口了,——雖說都是些土路,但那也是路啊。
他們提出將這瓦罕帕米爾全部送給兔家,而他們唯一的訴求就是,希兔家能將自家的公路,跟阿福漢的這條路聯通起來,打通這條通道,但是卻被兔家給拒絕了。
無論阿福漢怎麼求告,兔家就是堅決的不答應,反正就是一直維持著原狀,直至現在同樣還是這樣,......
看到唐偉東一臉的懵狀,賈主任讓他再次把地圖拿了出來,指著瓦罕帕米爾,苦笑著說道:“唐總,來,你看看,瓦罕帕米爾的況相信你也有過了解,那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。”
“這條走廊全長四百多公里,看上去好像大的一塊兒,但如果我們接了你的‘好意’,接收了這片地方,那要不要防守?你覺得駐軍多合適?”
“別忘了,因為氣候和地形的原因,這裡全年只有六、七、八,三個月份可以通行,人多了,補給上不去,人了,本就不頂事,人家要搶回去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嗎?”
“清廷的時候那邊有駐軍,是因為可以就地補給,相對還便利一些,但現在呢,你再看看,所有的補給全靠後方送上去,我們實在是力有不殆啊。”
看到唐偉東不說話,賈主任又一指此時兔家的控制範圍,繼續說道:“你再看看,這條走廊裡,有數條河谷,分別通向羊、塔吉克和咱們家,而咱們所控制的這一部分,恰恰是卡死了通往咱們家的通道。”
“這已經是咱們控制的最佳位置了,再往前,需要控制的範圍就太大了,而且從羊、塔吉克和阿福漢,都有路通往咱們家,這對我們的邊境防守,造的力就太大了!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……”,賈主任嘆了口氣,指著地圖說道:“唐總,你看,走廊我方的出口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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