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,坐的自然是唐偉東,李葉坐在了他的右手邊,胡思瑋則是坐在了他的左手邊。
而伊莉娜,哪怕是貴為泥的王,但這是家宴,不是外事場合,所以很自覺的坐到了胡思瑋的下首。
娜塔莎同樣如此,並沒有因為給唐偉東生了兩個兒子,又比李、胡二人更有錢,就敢窺視不屬於的位置。
還是那句話,別管是你外面多牛,只要進了這個家門,一切就得按照老唐家的規矩來!
這樣的座次牌位,除了李葉之外,大家也早就習慣了,所以也都顯得很自然,沒有人吃醋翻白眼兒啥的,嗯,大概也不敢,......
二月下旬,吳慕言帶著南唐的一群人,組了一支規模不小的“要飯糰”,或者說也可以稱之為“丐幫”,跑去花家要飯去了。
除了要核電站之外,其他想要的東西,還羅列了一大堆。
要飯嘛,跟談判差不多,漫天要價落地還錢,我的願是一千項,實際落地能有一百項,那也夠笑的了,實在不行,十項也是可以的。
要飯吃嘛,不嫌涼!
臨近月底的時候,唐偉東先一步回到了鎮南府,而李葉和胡思瑋,以及孩子們,則是被娜塔莎和伊莉娜熱的、挽留在了泥,多住一些時日,其名曰,趁機增加一下兄弟姐妹之間的親。
唐偉東對此也是贊的,因此,李、胡二人帶著孩子,也就留在了那邊。
這天,南唐的司法總長孫元濤,在拜會唐偉東的時候,遞給了唐偉東一份協查通報:“老闆,這是花家那邊的相關部門,給咱們發過來的一份協查通報,確切的說,是一份通緝令。”
“看上邊的容,這次的事好像在他們那邊,引起的靜還蠻大的,二十五日,滇村那邊給咱們發了一份,二十六日,桂村那邊又給咱們發了一份,這不,今天又收到了一份公安部發過來的A級通緝令。”
“哦,這次又是關於什麼的?”唐偉東不以為意的問道。
孫元濤搖搖頭,嘆息一聲道:“是一起刑事案件,好像死了好幾個人!”
是不是有人會疑,花家的通緝令,怎麼會發到了南唐這邊?
其實這也很正常,之前提及過,花家那邊是認可南唐這邊的人的份的,也就是說,沒把南唐“當外人兒”,所以雙方基本可以做到是無障礙往來。
雖說不像南唐跟星島那樣,可以自由進出,但南唐跟花家往來也是極為便捷,甚至連護照都不需要。
去當地的公安機關報備一下,開個證明,再去出境管理部門辦個手續,買張機票或者船票,就能去南唐,甚至比去航康和蓮花島都簡單。
而南唐絕大部分人,都是從花家遷移過來的,或者是到這邊來務工、做生意的,基本跟花家自己的地方沒啥區別。
因此,為了防止一些在花家犯了事的人,利用這種便利條件,過偽造份跑到南唐來藏。
花家那邊在釋出類似通緝令的時候,有沒有用不說,反正都會順帶手的也給南唐這邊發一份,讓南唐這邊幫忙協查一下。
不單單如此,花家的公安機關在南唐,還設有聯絡和辦事機構呢,這倒是跟後來,黑村的公安部門在瓊村設有警務站、設有出境服務站的做法,有異曲同工之妙!
更進一步講,花家的方方面面,在南唐都涉的很深。
你像花家的一些報紙,在南唐都可以合法發行,而且南唐的人也看,也喜歡過這些花家的、這些報紙來了解“孃家”的況。
發行的容和時間,基本還是同步的,也就是說,南唐這邊看到的,跟花家那邊看到的,都是一樣的報紙,裡邊甚至連個標點符號都不用改。
一個國家在另一個“國家”境,公然發行刊,是不是很奇葩?
但這事放在花家和南唐就顯得很正常,不管是南唐的管理者們,還是普通民眾,誰也沒有覺得不妥。因為大家從心理上,還是覺得花家和南唐是一家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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