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坐下之後,曹一月也沒有跟他客氣,直接了當的說道:“這位朔爺,我想你應該知道,房龍是紅星傳娛旗下的藝人,而我這邊呢,也算是紅星傳娛麾下的一份產業。”
“既然都是一家公司的員工,那麼他來京城這邊,有什麼事我必然是要照拂一下的。”
“我聽說,房龍他們的演出,現在到了一些干擾,而且還與朔爺有關,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啊?”
“如果不是,那這件事就算了,如果是,還請朔爺高抬貴手,給我一個面子,讓他們安安穩穩的把演出進行下去吧,……”
臥槽,曹一月這平淡的語氣,卻是把朔爺給嚇了一大跳。
他不怕曹一月劈頭蓋臉的罵他,就怕這類人的皮裡秋,有句話說的好,“咬人的狗不”,說的就是他們。
別看他們貌似很“和善”的樣子,但若是弗了他們的意,這些人背地后里下起黑手來,那可是一點都不手的。
因此,朔爺趕說道:“曹總說的這是哪裡話呢,這都一場誤會,之前是那些兄弟不懂事,我代他們向您道個歉。”
“我向您保證,房先生他們那邊的活,一定會順順利利的舉辦,保證沒有人再去擾他們,……”
說著,他又對房龍說道:“房先生,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,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,等以後你再來了京城,有什麼事就找我,我一定一盡地主之誼。”
不止房龍,包括航康和瀛洲那邊來演出,和搞商業活的藝人,都沒有人願意得罪這些“坐地戶”。
所以,在聽到朔爺都如此放低姿態的說了,房龍也抱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心態說道:“咳,好好,能認識臧先生,我也很高興,……”
朔爺是囂張,平常是牛,但並不代表他是傻子。
囂張那也要分人,在惹不起的人面前囂張,那不是牛,那就是個笑話。
因此,現在既然曹一月都出面了,面對這種“不可抗力”,他除了服之外,還能幹啥,難道還想跟著曹一月掰掰腕子?
看把他能耐的!
一般請中人,都是來居中說和的,這傢伙,曹一月這位中人一齣面,那直接就是來平事兒的。
擺平的平!
幾句話就把“威名赫赫”的朔爺給擺平了!
曹一月對朔爺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,不過這裡他說了不算。
於是,他轉頭看向正摟著楊彩妮的唐偉東,低聲問道:“唐總,你看這事這麼理行嗎?”
這點破事,唐偉東兒就沒放在眼裡,見曹一月都把事擺平了,他也就隨意的點點頭說道:“行吧,讓他們把損失賠了,就讓他們走吧。”
“那你覺得要他們賠多合適呢?”
“多了他們估計也拿不出來,就賠個千八百萬的意思意思得了,……”
雙方都在包房裡坐著,就算包房再大,還能大到哪裡去?
再說了,唐偉東在說這話的時候,也沒有刻意的避人,就是這麼隨口而言,坐在對面的朔爺,自然是聽到唐偉東的話了。
朔爺並不認識唐偉東,但看到他能跟曹一月坐在一起,懷裡還能摟著楊彩妮,就知道他應該也不是普通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