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闆陳飛,也是在瓊村炒地皮起家的,後來玩兒房地產發的財,再後來又玩兒起了投資,這會兒又去玩兒狗了。
論起財富來,也有個幾百億的家,貳零零零年在花家富豪榜上排名第二十,零貳年排第二十三,零叄年排第二十七,……
——就這麼一個鉅富,竟然還涉嫌欺騙狗友們的錢,這著實有點令人大跌眼鏡。
在這個時期的花家,他也算是那巨有錢的一小撮人了,按照他的財力來說,什麼好酒他應該都喝過。
如果唐偉東要“請”他喝酒,或者品鑑自己產的酒,那陳老闆說不定還會欣然接,但看唐偉東的態度,貌似明顯不是這麼回事啊。
倒是有點像,要“灌”他酒、著他喝、不喝不行的意思,……
這次也不用什麼醒酒了,安保人員將五瓶白蘭地,“duang”的一聲,往桌子上一放。
唐偉東抬了抬下,對陳老闆說道:“喝,喝完了再說其他的!”
這不瘋了嘛,白蘭地也是高度酒,跟剛才唐偉東喝的可不一樣,就是酒量再大的人,五瓶喝下去,搞不好也會要人命的。
陳飛的臉已經變得很難看了,唐偉東這明顯就是故意的,而且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啊。
尤其是,還當著劉小麗和劉子的面,在人面前,陳老闆不要面子的嗎?
陳飛看了看桌上的酒,又看了看唐偉東,然後卻是對著王進軍說道:“王董,這是什麼意思?”
王進軍卻是哂然一笑道:“陳總,你別看我,這跟我可沒有關係,既然是唐總要‘請’你喝酒,那你就喝唄。”
“這些酒可都是好酒,平時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,可別浪費咯,……”
尼瑪,這是酒的事嗎?
就以老子的財力來說,只要捨得花錢,什麼酒買不到?老子差他這幾瓶酒啊?
見陳飛“無於衷”,唐偉東醉眼一眯,沉聲說道:“陳老闆,你這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嗎?”
“唐總是吧?喝酒可以,總得有個理由吧?你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,……”,看到唐偉東有點不依不饒的樣子,陳飛就是再好的脾氣,這會兒也有點忍不住了。
“理由?我讓你喝酒,還需要理由嗎?”
“那你這個酒,我可不能喝!”
“不喝?這由得你嗎?”唐偉東忽然森然一笑,再次一招手道:“來幾個人,‘喂’陳老闆喝!”
幾名安保人員邁步走了進來,直接就要對陳老闆上手。
此時跟在陳飛邊的一個,類似保鏢的人,一下站到了陳老闆的旁。
即便是人家人數佔優,但做為保鏢,就算捱揍,他也得出面替僱主扛下來,這是他的責任!
“嗯?”唐偉東眉頭一豎,明顯對於陳飛保鏢的舉很不滿意。
他一手,從剛才拿酒的那名安保人員的腰間,出來一把2F,也就是,嘩啦一聲子彈上膛。
毫無徵兆的,他抬手對著陳飛的保鏢就是一槍。
“呯”
”……,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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