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上報損失,繼續賭下去,說不定就能翻盤呢。
再說了,就算翻不了盤,其下場也不過是同樣的被趕下臺而已。
既然最壞的結果,反正都是要被趕下臺的,那他幹嘛不去賭一把呢?
站在國有企業負責人的角度上,陳久林的選擇就了一件“合合理”的事了,而且這也是所有國有企業負責人的“共同思維”,一直以來,大家也都是這麼幹的!
後來有人對類似陳久林這類的、國有企業的負責人,提出了一個新名詞來形容他們,稱他們為“江湖企業家”。
這類國企的負責人,都被定義為了,“高度迎合市場需求,積極勾兌方資源,同時又迴避方機構的制約,則實現個人的抱負,敗則讓方出面替他們接盤,……”
還有人認為,這些“江湖企業家”是一群,既無視市場規則、公司管理,又規避方監管制約的一個特殊群。
他們善於利用市場來“綁架”方的決策,用方背景來掠奪市場利益,……
同時,他們又嫻的玩弄著正質技巧,利用方的背景來控制資源、割據市場,隨時隨地的在展著,市場無法抗衡的優越。
另一方面,他們又鼓譟市場觀念,利用企業的份來人為的設定各種“規則”,來遮蔽、阻礙方對他們的監管和干預。
所以陳久林、劉奇兵等人,在做某些事的時候,才敢如此的明目張膽、肆無忌憚,……
中航油暴雷,給國資造了鉅額損失,而且他還違反了星島的法律,陳久林算是罪有應得。
只是在後續的一些事上,他的境遇就略顯唏噓了。
事發之後,原本追捧陳久林的人,立刻都跟他撇清了關係,曾經支援他的上級和同僚,也紛紛跟他劃清了界限。
曾經與之相關的所有機構和個人,也都迅速跟陳久林做了割捨,生怕被他給牽連到,……
最初星島檢方是將中航油公司的、包括陳久林在的五個人,一起告上了法庭。
但另外四個人,都在花家國資部門的擔保下,被調回了國,並給他們恢復了工作。
只有陳久林作為“罪魁禍首”,一個人承擔了所有的罪責,被滯留在了星島,等待著最終的刑事宣判。
期間,他沒有工作、沒有收、簽證也被登出、銀行卡被凍結、信用卡被登出,……
他曾經向單位申請給予部分生活費、子養費,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,為了避免影響擴大,他幾乎就為了一顆“棄子”,暫時被單位“拋棄”了。
在審判庭上,他曾經戴著手銬,給單位和相關方面寫求援信,信裡的容,聞者容,但依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。
滯留星島期間,其母親數度病危,陳久林兩次申請回國探視,卻並未得到批准,直至其母去世後的半個月,他才被允許回家奔喪,……
今年(零六)三月份,星島法院終於做出判決,判陳久林需要服刑四年零三個月。
零九年刑滿出獄後,他重新回到了花家,被安排到了、同樣是國資部門旗下的葛洲壩集團擔任副總,後來又搞起個投資,……
三月中旬,唐氏家辦組織了一個多達二三十人的投資團隊,在千星辰的親自率領下,飛赴了花家。
在過去之前,這個投資團隊儘可能的保持了低調,就是不想被其他國際資本巨頭們發現後,再攪和了唐老闆的好事。








